没有经历过这些的夏初霁确实有些吓着了，脸色有些白，不过她在努力调节。她转移自己的注意力，说：“你是不是已经知幕后指使的人是谁了？”

“都落到我手里了，还嘴？”苏承律看了夏初霁一眼，勾着的样子雍容不羁。

苏承律倒也没生气，挥了挥手说：“把尸理掉吧。”

听到苏承律的疑虑，夏初霁从他背后走出来，看向那两个被留下的活口。

“大公子，他们下居然藏了毒，已经……断气了。”

“我确实有了猜测。””昏暗的车厢走廊里没有人，苏承律散漫的脚步声在火车行驶的轰隆声自成节奏，让夏初霁忍不住跟着他放松了下来，“这些人今晚的目的应该不是来杀我的，而是为了在我面前演这一出戏，然后污蔑郭继孝。为了调拨我们，不惜让这么多人来送死，十有八九是京城的人。”

苏承律手下的人脸色一变，立即上前查看。

远比她之前听说的，复杂混乱得多。

郭继孝？

直到离开这节车厢，夏初霁还没有回过神来。

随后，他转把夏初霁带出了这个隔间。

她知南北势力一直在互相较劲，却没想到郭继孝竟然会派人在苏承律进京的路上暗杀他。

夏初霁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，注意着那两个人的表情。

他不屑地笑了笑。

特意留的两个活口自尽亡，他脸上除了一开始的错愕外，并没有出其他特别的情绪，比如懊恼、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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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承律倒是一点也不惊讶。他挑了挑眉：“这两人招供的速度似乎太快了些。”

“大公子饶命。”

“吓着了？”

南方的苏关华、北方的郭继孝，还有京城的皇室。他们三方就像是在海浪翻的江中激烈斗争的三艘大船，而其他人只不过是江水中跟着起起伏伏的鱼。这是夏初霁活了两辈子，第一次登到船上看清自己原先所在的江水的形势。

苏承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
夏初霁很惊讶。

“安分？那是他们不得不安分。”苏承律越说越不屑，“他们无能却不愿放弃权利，表面上安分，实际上一直在搞小动作，巴不得我爹跟郭继孝打得你死我活。”

律问。

苏承律继续说：“不过即使我有十有八九的把握，却也还有十之一二的意外。而

“我们已经招了，大公子饶命。”

“是郭大人！”

苏承律脚下微微一顿，说：“竟然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
苏承律继续说：“让我猜猜看，是――”

“原来你们在骗我。”苏承律朝他们走近，鞋踩在车厢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如同一个个敲在人心上的鼓点，令人紧张，“老实交代，是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
夏初霁抿了抿。她是从他的神色中看出来的。

副官回过神来：“他们两个刚刚招了，说是郭继孝派他们来的。”

突然，这两个人的几乎同时抽搐了一下，随后倒了下去，边出血。

夏初霁笃定地判断说：“你们在说谎。”实际上她心里很意外，不是郭继孝，还会是谁要杀苏承律呢？

夏初霁惊讶地说：“我以为皇室偏安京城，都很安分。”

太突然了，这下什么都问不出来了。

两人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