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弯腰亲了亲摇篮里的安琪，“安琪宝宝，妈妈带哥哥上去换衣服，上就回来，你等一下哦。”安琪听到妈妈喊她，一抬就想往她上爬，咿咿呀呀地叫着，想要抱抱。

“不是蓝色？”简以安重复了一边，看着手上的蓝色睡衣，他指的是今天不穿蓝色的睡衣？突然，简以安想起拿衣服的时候，看到衣柜里五颜六色的睡衣，灵光一闪，“今天不穿蓝色是吗？”

安然：“爸爸工作很忙。”对妈妈避而不答。

去收拾一下桌子，你和妹妹玩一会儿，如果等会她哭了，你就上喊我，知吗？”简以安叮嘱。

洗好澡之后，安然又不合了，他不穿衣服。简以安不知又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
简以安握了握她的小手，亲了亲她的小脸，“妈妈很快回来。”然后迅速地给安然披上浴袍，抱着他快速冲到他的房间，指着衣柜问：“说吧，今天是什么颜色的睡衣？”

“那你喜欢妈妈吗？”

“安然，你可不可以告诉妈妈，为什么不想穿衣服？”

沉默，沉默。

简以安耐着子询问，可是安然的嘴巴像是蚌壳一样，紧紧地闭着。

安然从小黑屋出来，嘴角紧紧地抿着，没有说话，好像他一直话都很少。

安然清澈的瞳孔倒影着简以安认真询问的神色，他嘴巴嗫嚅着，想说些什么――

“安然，妈妈知你是一个好孩子，可是妈妈没有读心术，如果你不说的话，妈妈怎么知你在想什么？”

安然：“……不喜欢。”

简以安目光过衣服，“红橙黄绿青蓝紫，今天周四，选绿色，也就是说，穿的颜色和星期

简以安过来之后，他像是完成任务般松了一口气，而简以安抱着安琪，没有发现。

简以安又是好笑，又是无奈，“那你告诉妈妈，今天穿什么颜色？我去给你拿。”想了想，又：“还是算了，我还是抱着你上去吧，别到时候感冒了。”

简以安给安琪洗澡的时候，安然被导演请到小黑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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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“那你想继续和妈妈一起住吗？”

后面的问题，不工作人员怎么询问，安然都没有再回答，导演只好让他回去。

安然与简以安对视，认真地点点。

简以安离开后，安然目光就一直放在安琪上，她去到哪里，他就往哪里跟着。

给安琪穿上小鞋子后，简以安把她放在摇篮上，对安然招手，“安然，来，妈妈帮你洗澡。”高难度的帮安琪洗过澡之后，简以安无师自通地学会帮助小朋友洗澡。

安然毫不犹豫：“喜欢……和妹妹。”

简以安抱着安琪出来的时候，没有看到安然，喊了一声：“安然，安然？”

“那爸爸妈妈呢？”

简以安期待地看着他，他低着，手指不安地搅动着，小声地说：“不是蓝色。”

简以安尝试给他套上睡衣，可是他躲避着，简以安看了睡衣，是一件蓝色的睡衣，从他衣柜里拿出来的，没问题啊。

“安然，你最喜欢家里的谁？”

“绿色的。”安然小声地说。

他直腰板坐在椅子上，小脚在空气中有幅度地晃着。

安然轻轻地点，“嗯。”小小的在灯光下白得发光，牛般的肌肤，就是有些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