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昨天你了些什么事？”

陆酒解释：“我们需要确定你当天的行踪，这样有助于排除你的嫌疑。”

为什么看到铃铛她会紧张？

“你刚刚说你最后一次见到徐新文是在前天下午？”陆酒状似无意地再度提起这个问题。

在看到铃铛的一瞬间，周婷的瞳孔倏然放大，而这一极细微的生理变化被唐时锐地捕捉到了。

陆酒放下笔：“周老师，我再次申明，希望你能说实话。”

“校长平时对你们怎么样？”

“对，我什么也没有买！”

周婷勉强笑了笑：“有一点，毕竟没遇到过这种事。”

陆酒拿起笔：“那请你说一下那天下午开完会之后你都了些什么吧。”

“很好。”

“我说的就是实话啊……”周婷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。

“有什么人可以作证吗？”

“昨天？”周婷有些讶异，“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
“徐新文对你提过这东西，对吗？”

这时唐时拿出他在校长办公室捡到的东西：“见过这个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周婷回过神来，坦然答。

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情十分放松，看来周婷并没有撒谎，她的确没见过这个东西。那么她之所以会紧张，大概是因为她曾在哪里听说过，或者……

“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，你在什么地方？”

“是。”

陆酒在本子上记下她的异常，抬问：“周老师，你很紧张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垂下沉默了半晌，直到唐时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，

酒低记录，垂下的眼睫中有疑惑一闪而过。

陆酒手中的笔敲了敲笔记本：“周老师，我们希望你的回答都是真实的，这对于查明案情很有用。”

“请你说一下昨天下午逛的是哪条街？我们会去调取监控录像的。”陆酒敲了敲桌面，清脆的响声令周婷一震，面色苍白起来。

“我洗了个澡，了饭，吃完饭看了会书，之后困了就睡觉了。”周婷的目光向右边斜斜望去，似是努力在回忆。

“逛了哪些地方？”

周婷垂着眼默然不语。

“我老公……算吗？”周婷在提到老公时明显神情略显不自在，似乎对于说出这个词有些本能的排斥。

“在家。”

“回家之后了哪些事？一点。”

“见过吗？”见她半天不回答，唐时又问了一遍。

“我回家了。”

撒谎者常常会不由自主地重复对方的问题，因此一开始陆酒问她最后一次见到徐新文是什么时候，那时她的回答就令人生疑。周婷实在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，甚至连表情理都不到，她说谎的原因，很可能与徐新文或者她自己有关。

“难你逛了一下午什么也没买吗？”

她在紧张。

“我昨天……早上去买了菜，之后就去了约好的美甲店，中午和朋友吃了顿饭，然后一个人逛了街，就回家了。”

“没有！”这一回周婷的否认来得很快，语气之武断令一旁的陆酒都有些愕然。

在听到这个问题时周婷明显有些慌张：“不记得了。”

陆酒转过，只见唐时修长的手指间挂着一条红绳子，绳子上系着一只银色的铃铛。唐时的手指微微一动，那铃铛便轻轻发出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