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，该你选择了，你选择相信谁？”

他转过来，“这些烟灰稍微对比化验一下，恐怕就知是谁留下的了。”

“啊！”老板娘忙拍了老板一下。

秦萌生傲慢地扬了扬下巴，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，听说烟与案件有关，自然不敢再捧了而已。”

牧川不语。

娘、老板和女学生挤在厅里的一张长沙发上，剩下的单人沙发和椅子都留给了他们三人。

秦萌生的手顿住了，他笑：“你当我是吓大的吗？那你就去化验好了，别说烟草的成分都差不多，就算是你能证明那烟灰是我抽的烟落下的，那也只能证明，他不小心沾上了而已。”

“冰？冰溜子！”老板娘惊叫出来。

牧川没有回，“那秦先生，现在还有闲情逸致听我调情？”

牧川笑了笑。

随着两人的推理，在场众人的怀疑也偏来偏去。

“好了，现在你和我都有嫌疑了。”

她垂下眼，“我的选择……难我选择谁，谁就是凶手了吗？”

牧川和秦萌生对视一眼，同时说：“没有了。”

秦萌生翘着坐在一旁：“你现在还有闲情逸致调情啊。”

众人还一脸迷茫的时候，冬苗却忍不住问：“你们的意思……该不会凶是冰的。”

牧川默不作声地望向冬苗，脸色微白，眼眸黑沉，他看上去干净又漂亮，像是无害的高傲猫咪，他坐在地上，漫不经心地摇晃着尾巴，等待她的选择。

冬苗突然提出一个关键问题：“死者的口有一条贯穿伤，那凶呢？凶在哪里？”

秦萌生着自己的指尖：“说明凶上有水，而且水还不是一般多。”

牧川：“哦？”

“姐姐。”他双眸沉沉凝视着她。

牧川把冬苗按在沙发上，顺手摸了一下她的膝盖，认真问：“需要拿毯子过来吗？”

冬苗了手，“不用，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
秦萌生微笑。

牧川眯起眼睛，冷漠冰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嘲笑，“你如果不紧张，为什么不掏烟呢？你在下意识逃离。”

冬苗伸出指尖，轻轻碰了碰耳坠下面的雪花。

老板看着秦萌生和牧川的视线越发诡异了。

秦萌生笑了一下，脸颊上酒窝浅浅，然而，这个甜蜜的笑容在此时的冷白灯光下显得越发诡异。

牧川：“哦，对了，还有一件事，刚才，我确实没太闻清楚死者上的味，但是我发现他的子上沾着些烟灰。”

他的脚尖一转，整个人朝向冬苗的方向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有吗？”他神情很无辜。

女学生猛地高声音：“对，对，找到凶看指纹，就知凶手是谁了！”

他把揣进兜里的手重新掏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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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视线瞥过两人。

老板娘不解：“这能说明什么啊？”

“死者的伤口跟一般的利不同，而且，地面有多余的水，尸上也有。”牧川缓缓说。

冬苗挑眉看他：“不过，你刚才是不是自然而然了些不该的事情？”

秦萌生下颌一紧，手伸进兜里准备掏烟。

“什么意思！”老板忍不住问。

“好吧……”她微微仰，长发搔过沙发面，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