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素低声回：“都不是，是李姨娘。”

这如画不比如素如锦，如素与如锦是姜红菱自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，而如画却是顾家的人。

如素到灶上取的饭去了，如画被上房里的绣桃请去了，说有事烦她。”

如锦知她话中所指何人，将嘴一抿，怏怏的收拾床铺去了，嘴里小声念叨着：“她又不在这里，怕

听顾家的家嫂子说起，这如画本是服侍老太太的，后来便给了顾念初。虽说不曾过了明面，老太太私底下却是许过她，她便算作顾念初的房里人，将来总也是一房姨娘。

如锦嘴快，当即说：“即便上不好，也该来先问一声。这样一声不响就扣了份例，又算什么事？”

姜红菱起过去，见是一盘豆腐烧面，一盘小腌菜，一盘素烧菜心，一碗白粥，另有一盘子春饼。尽是素菜不提，竟还比份例少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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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锦微微一怔，不知为何忽然问起此事，只如实答：“这我倒不知，从何听来的？”姜红菱面色淡淡，并未答话，只说：“得了空，打听着些。”如锦是自幼便跟着姜红菱服侍左右的，自然晓得自家姑娘的脾气，便也没有多言，只是应了下来。

想及此，姜红菱不觉微微冷笑，只可惜这顾大少爷是个短命鬼，那如画有主子的运，却偏没有主子的命。她自认自己算是个容得下人的，奈何人家心比天高，不把你卖了，又靠什么去邀功。想起临死前的那一碗汤药，姜红菱摸了摸上的玉簪，只是问：“我记得，如画上还有哥嫂来着？”

姜红菱面色淡淡，问：“这是谁的吩咐？老太太的，还是太太的？”

姜红菱尚未言语，如锦便先自说：“这顾家也当真稀奇，这大房里当家的竟不是太太，却是一个姨娘。这样的门第，上有老太太老爷，下有太太，再不济如今还有，怎么就轮到一个姨娘来当家主？通江州城，我再不曾见过呢。”

姜红菱看了她一眼，淡淡说：“我才过门不久，少议论这家的事情。锅碗瓢盆都有耳朵，叫人听了去，徒生事端。何况，这屋里又不独咱们。”

姜红菱闻言，菱微勾，轻轻吐出一句：“她倒真真儿是个忙人，我在这里病着，偏她又被人请去了。”

两人说了几句闲话，如素便提着食盒自外进来。见了姜红菱起来，她便笑：“原来起来了，昨儿发高热，我还今儿必是要多睡一会儿呢。上可爽快些了？”

这一世，总要自己过好了，才能保的了她们一世安泰。

她虽不贪图口腹之，但这显然也不合规矩，不禁眉轻皱，淡淡问：“我记得，往昔早膳，总有四菜一汤，两荤两素，点心若干，今儿却是怎么着？”

姜红菱见了这丫，心中微微发酸。犹记得上一世，自己死之后，这丫被二房老爷看上，讨了去姨娘。那二太太又不是好相与的，没上几年功夫，便被生生磨折死了。

如素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，只按着老例，将饭菜一一拿出，摆在西窗下的炕桌上。

如素见发问，咬了咬嘴，小声：“灶上的嫂子说，上面吩咐的，子不适，怕吃不了那许多菜，又怕克化不动，叫裁了份例，都改素菜。”

第3章借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