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,她与自己竟然是一样的?
待她出去,立在门上的锄药进来,回话
:“有事回禀二爷,楚爷的口讯,那船夫一家子人的踪迹已然寻着了。原来他们一家子人到了下游的县城,又转折去了别
,如今已回到乡下老家了。楚爷叫小的上覆二爷,人既寻着了,下剩的事情就都好办了,叫二爷等消息就是,左右就是这两日了。”
顾思杳微微颔首,说
:“我晓得了,货行的事,也叫你楚爷上心些。”
兰姨娘查抄了程水纯的屋子,搜得了赃物,便率着一种仆妇出门。走到门外,她便点了几个

壮的妇人看守门
,说
:“看紧了,不要让她跑了,更不要叫她寻死。弄出事来,你们同太太可没法交代。”
然而,红菱却又为何与前世行径竟有这般大的差异?
兰姨娘离了程水纯的住
,本要往坐忘斋那儿去报个信儿,心念微转,便错了步子,回了自己住
,另拨了个不起眼的小丫
过去。
若是她当真也是重活过来的,那么她在侯府出
也好,主动来与自己联手也罢,便都能说通了。
再一则,今生与前世似是颇有不同,西府这边是因有他这个活了一世的人在。侯府那边,却又是因为什么?李姨娘竟然调唆着顾文成,要将红菱送到家庙里去?这在上一世,是从未有过之事。
顾思杳得了消息,倒也颇有几分讶异。他原意只是要将程水纯驱逐出府,到了外面,另有人手法子摆布于她。却不曾想到,自她屋里竟然能搜到这些东西。这女子下作污烂,比他所想更甚。
顾思杳长眸微眯,将手旁的一碗冷茶,倒在了盆栽之中。
这等送上门来把柄,自然是要好好把握的。他原本就在筹谋,将家权自程氏手中剥夺出来,只是没个合适的时机。如今,却是再好不过了。
顾思杳眸色微深,向着那小丫
:“回去说,我知
了。此事我不便出面,叫姨娘看着办罢。只是,切莫错过了好时机。”
想到这里,她又禁不住得意洋洋起来。
兰姨娘收得了讯息,心底会意。
顾思杳心底微微一震,虽则此事过于匪夷所思,但既然自己能重生,为何旁人不能?
想必是因红菱今生过于出挑,让李姨娘感受到了威胁,方才想要先下手为强。
锄药回
:“前回二爷吩咐的几样货,差不离已备齐了。就是二爷说的那几个人,楚爷还在找。”说着,就退出去了。
那小丫
点点
,跑出门去了。
能
下这等事情,便是父亲,也容不下她了。
顾思杳立在桌边,看着适才写下的几个字,只觉都不大好,便卷下来丢在了香炉子里。接下来要
的事,得着紧些了。虽说离皇帝大行之期尚远,但他也没那么多功夫
置家门里的烂糟事。
辨罢!”口里说着,心里便盘算
:我不是顾家的人,姑母姑父也不能将我怎么样。至不济,我回家去就是了。只是可惜了这一趟的筹谋。这般想着,她转念又
:这场事情,分明是顾思杳使了人来捉弄我。他既不让我好过,我定然也不要他好过!待会儿姑父若要问我话,我就把他
下的那些丑事都抖搂出来!顾家爱惜脸面,定然抿了这档子事呢。保不齐,还要给我些好
,好叫我不说出去呢?
那几个妇人齐齐应命,就在门上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