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更下的一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蔓确实更加怒火中烧，拽着他的手腕拎到跟前，着他的下巴，“真是恬不知耻，你拽着我不放是吧？季岑，你不是好本事吗，那就试试看能不能让我也为你倾倒，这样我还能考虑不把你们的事儿拆穿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蔓混迹在勾栏瓦舍之间，知什么最伤人，季岑被她说的毫无还口之力，恨不得钻地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动作都变得缓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痛极了，耳边好像什么也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可笑了。季尧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态让她觉得荒谬，哪怕是季岑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，居然也只得来一句：他没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岑吓得脸都白了，几乎是本能地往季尧怀里钻，手腕一痛，被生生拽起来甩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尧依旧用那种平静的眼神注视着她，开口：“他没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发散乱，衣服也没穿好，手脚都是的，跌在地上好久都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蔓闻见他上的香，掺杂着薄酒的香味，原本是很撩人的味，此刻与血腥气混在一起，变得让人心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骂了季岑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季蔓第一次跟季尧打架，季岑一边哭一边求她们不要打了，季尧常年在朝堂，学的武术也只是中规中矩，但季蔓不一样，她是在军中摔打过的，招招都是冲着要人命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到季尧面前：“你不爱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蔓大步踏进来，带着怒火，反手把后的门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浪，勾引一个不行，还要把季家所有人都带你床上吗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岑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一下推开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岑...季岑...对不起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为什么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到这些话会让季岑去赴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蔓挨了一巴掌，浑浑噩噩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住眼泪毫无征兆地撞向旁边的子，要不是季蔓站的近，怕是直接就香消玉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岑张口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他那双眼还是执拗地看着另一个人，像是不死心，直到眼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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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的妆容很漂亮。季蔓知他们男子一般只有见心爱的女子才会盛装打扮，可想而知今日为了见季尧，他费了多大的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脑的血顺着她的手淌，季蔓浑发冷，手足无措地抱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姐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里着泪水，原来璀璨如鎏金的光亮消失，成了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季岑一直护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蔓听见自己嘴里吐出那些恶毒刺人的词语，她敢说她此生以来最后悔的就是说了那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同时受惊，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尧脸上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，仍然摇摇晃晃爬起来，有条不紊地让大夫进来，好像情绪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...哈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护着季尧，说一切都是他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岑拽着她的下摆不放，生生拦在她跟前，求她不要再打下去了，季尧要没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睫慢慢垂落，脸色苍白，毫无血色。被人托着的脖颈绵无力，就好像已经死了过去。

她闭了闭眼，眼前闪过从前大姐看他的眼神，痛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