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然听她语气渐重，显然发了怒火，不由劝：“娘娘――”

魏皇后转过侍弄花草，不搭理她，锦玄也没再吱声，一声不吭就退下去了。

魏皇后眉目一厉，声音骤然高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魏皇后摆手，“你也不必多说，我看这孩子就是享受惯了好日子，反而觉得腻歪，那便遂了她的意，搁置选妃一事，在册封仪式前，让她去浣衣局忆苦几日，撤掉她边的人！”

“好了！”魏皇后沉声。

又：“母后知你的担忧，不必忧虑，选妃只是个过场，你要选的太子妃是咱们魏家的人，进了东自有她改尽的责任，不会令你为难。”

锦玄低，“我实话实说，只要我不这个太子，母后不用这般心，不是更好？反正我这个太子也不舒服，以后――”

果然！锦玄看向魏皇后，“母后，我这样的份，还能选太子妃？”

锦玄闷声，“儿臣告退。”

魏皇后正色：“母后告诉你多少回，不要轻易说这种话。你是天家的孩子，咱们李家江山唯一的储君，不你是胖是黑还是丑，她们个个都是要听你的，知吗？”

我有这么不堪吗？锦玄心里嘀咕，面上却不敢出丝毫情绪，“儿臣之。”

锦玄渐渐听出她的意思，“母后想说什么尽说便是。”

母女俩还是一次闹这么大的别扭，嫣然望着锦玄离去的方向，叹息：“娘娘要罚殿下，何必要这般狠？”

她的腰，枕在她肩上，“反正母后一直陪在我边，有什么可担心的呢？”

魏皇后笑看向嫣然。

锦玄抬看了她一眼，小声：“母后，魏可不可以不这个太子？”

魏皇后看向锦玄，“母亲的，哪个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顺遂如愿，平安过一辈子，可是咱们生在天家，享受着锦衣玉食，万人敬仰的生活，就注定承担更沉重的责任，你既不想要这个太子，可有扪心自问，您受得惯茶淡饭，自力更新的生活？若是能，我没话说，由得你选择！”

魏皇后拉开她，看着她，“可是母后毕竟不能一直陪在你边，日后总有其他人代替母后的位子，照顾你周全。”

嫣然便不再言语。

“是！”

锦玄就看到嫣然抱着一捧画像上来，眼不由直，“这是……”

嫣然一看情形不对，连忙站出来笑：“殿下，皇后娘娘可是为您碎了心，您可不能说这样的话伤娘娘的心。”

魏皇后看她勉为其难的样子，就知她心里抵选妃，不由放缓声音，柔声：“玄儿，如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，母后有些话也要与你说说，选妃是每个皇子一定要的事，尤其你为储君，既要承担起父皇交给你的责任，也要为天家开枝散叶，起码在天下人面前你是如此，纵使你有诸多不满，心里想想就罢了，切不可摆在台面上让母后为难，让你父皇难看。”

嫣然连忙看了一眼脸色渐沉的魏皇后，顾不得尊卑，忙打住她的话，“殿下您不明白娘娘的苦心，当初若您不是男儿，太后岂能如此轻易放过娘娘，只怕今日掌握后大权的就是她了，冷可就是您一生的归宿。”

“殿下，这些都是京城各家女儿们的画像，日后其中一位，就是咱们东的太子妃。”嫣然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