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良瞪着姜寅垂丧气的发旋，实在是受不了姜寅这个小模样，只好摸出一瓶营养拧开递给他，“你把这个喝了，我说话算数。”

姜寅把营养喝了，眼睛又亮晶晶的看着从良。

姜寅本来就没什么力气，全哪哪都酸，脸红脖子的拽了半晌，还是纹丝没动。

从良本来寻思着给糊弄过去，姜寅这种状况，折腾个什么劲儿，可眼见着，姜寅的眼中弥漫的水雾，他轻轻带着颤栗的嘴，透着着嫣红色泽的脸颊，像看一个稀世珍宝一样灼热的眼神……

姜寅被从良攥着轻轻动作，两人缠绵着亲吻，呼都渐渐凌乱的不像话，姜寅靠在床微微仰着，看着他有生以来，最大，最让他迫不及待“生日礼物”，伸出手郑重其事的先把丝带的位置扶正，这才珍而重之的解开。

姜寅没吭声，只是眼里亮的晃眼睛的情绪黯淡下去，瞅着从良表情可怜巴巴的，“你答应我过生日给干的。”

“……天儿啊。”从良拽出手捂了把脑门，简直不知说什么好。

姜寅嘴巴弧度向下，坐在床边上不吭声，把从良摸在他脑袋上的手指带进被子里，按在他上唯一一不酸，反倒很坚强的地方。

“我本来给你准备了一大桌子菜，一个亲手的冰淇淋糕，”从良啄着姜寅的侧脸，“等你好了，明天重新补过。”

从良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，“十一点半，”说着凑进姜寅，“生日快乐宝贝儿……”

“你耍我……”姜寅小声嘟囔，“你说话不算数。”

极其细小的咯吱声，随着从良上下的肩又慢又缓，凌乱交错的呼，沉闷的低，交颈相拥密不可分的相贴

她浑上下，一个唱反调保持理智的细胞，都不复存在。

“这个刚才不是喝了吗？”

“生日补过就不用了。”姜寅本来生日就是孤儿院按照一个老中医摸出的骨龄，让他们自选的。

“对好的，”从良说，“这玩意医生说一回喝俩的，你刚才才喝了一个。”

“别闹，好好休息，明天就好了。”从良松开姜寅的手，摸他的脑袋安抚。

姜寅用重新包上纱布的左手轻轻夹着烟，右手顺着从良蒜儿一样的裙子一路向上，摸到从良脖子上被蹭歪的丝带。

“现在几点了？”姜寅又问。

从良了嘴，搓了把老脸，轻轻的跨上姜寅的，生怕把他碰碎了似的，嘬着姜寅的眼睛鼻子边，呼在姜寅的耳朵里，叹息，“你啊……”

“……生日礼物给我就行。”姜寅把烟捻灭在烟灰缸，侧看着从良，一字一句，音有点沉，“就现在。我要拆。”

“你能干的动？”从良绞紧，“你能把手拽出去，我就让你来。”

“宝儿，”从良哭笑不得，耐心，“你现在，不行吧，你坐都坐不稳当……”

姜寅叼着烟，侧对着从良了口气，斜斜挑着眉，虽然虚弱，却十足的氓样。

从良爬上床靠在姜寅的边，两人视线相对，眼中尽是比烟雾还要缭绕人心的柔情蜜意。

从良点。

喝了营养，这会红健康，再也没有早上那个在从良怀里的死人模样。

“嗯？”从良双绞住姜寅顺着裙摆摸进来的手，“现在？”

“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