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看着王幼薇入护城河？”

男孩子依然是那张木着的脸。

老妇人默不作声算是承认了。

忽闪忽灭的。

“坐。”老人从里间搬出了两张木凳，拿了快帕子将木凳了干净。她后跟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。

老妇人看了她一眼，无喜无怒，“外边太冷了。开了窗风就进来了。”

温眠只觉得遍生寒，从心底泛着冷意，嘴都有些发抖，勉强开口，“谢谢婆婆，我们知了。”说着就想站起来准备走了。

“两位想问什么就问。”老妇人神色淡淡，不怎么在意。

老妇人似乎回忆了一下，然后脸上有着小兴奋，笑得格外诡异，“老当时看着那女子脸上满是惊恐，啧啧，真是有意思，然后一栽入了护城河。”

温眠到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，瞪大了杏眼，有些不可思议，忍不住倒一口凉气，再看向那个男孩子心里都忍不住发凉。

这时，老妇人倚在门口，叫住了他们，“二位请慢。”

老妇人木着的脸听到这句话讥讽地笑出声，“别人要河，我可不着。”然后又幽幽地补了一句，“老这子就是想拦也拦不下。”

温眠脸色涨得通红，觉得羞愧不已，一时激动没有考虑到婆婆现在该拄着拐杖，怎么可能拦得下，刚想歉。

温眠回过看着老妇人，“婆婆？”

温眠莫名觉得发麻，屋子里的窗都被封死了，所以即便大白天里面也是暗的。

温眠捂着心口，暂且放下心里的不安，语气没之前那么友善了，多了几分干巴巴，“那婆婆可记得当时王幼薇有什么异常。”

这话是没错，可是不开窗真的好阴森的感觉。温眠着坐了下来，整个人愈发不舒坦了，悄悄搬着凳子往江止淮那边挪了挪。

老妇人敲了敲拐杖，木然开口，“老那天和我孙子正准备去街上买点菜，一出门就看到一个衣衫有些混乱的女子冲向了护城河，直直了进去。”

“婆婆，不开个窗？屋子有些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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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眠只觉得浑发冷，这时手心传来温凉的觉，江止淮握着她的手轻轻在她耳边，“继续。”

男孩木着一张脸，有些死气沉沉，上的衣衫很旧有不少补丁，发被布条束着，看到温眠和江止淮脸上也没什么表情。

出了屋子，温眠觉得浑的冷意都消散了，屋外的寒风都觉得亲切了不少。

“婆婆没想过去阻拦？”温眠有些费解，听她的意思，当时的情况想拦还是拦得下的吧？

老妇人神色恢复了那副木然的表情，“我送送你们。”

“婆婆是亲眼看着王幼薇入护城河的？”温眠正色。

不想，老妇人突然古怪地笑了笑，“不过，老这孙子看着瘦弱其实跟着师傅学武艺已经两年了，要真想拦自然拦得住的。只是，老和老这孙子都不是多闲事的人。”

老妇人缓缓开口，嗓子沙哑苍老，“小姑娘，我们这有一个传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