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儿，母后求你了。”太后冲过去拉住蒋泽善的手臂，语带哀求。

蒋泽善从大殿出来后，刚踏入侧殿就看到了安安静静地坐在榻上捧着一本书看的温眠，当即上前几步，俯柔声唤，“茶茶。”

说完，蒋泽善不再留恋，抬步离开。

而蒋泽善是不知该如何开口，难得这样好的氛围，他不忍心因为谈话破坏。似乎每次他同她说话最后都会不欢而散。

安公公一行人得了指示，只远远跟着。

妃子们。

蒋泽善心情极好，即便知她迫切想出，也没生气，陪着她往外走去。

二皇弟的死生生地让他明白了母后的狠戾。也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努力都是无用的。

于是，他越发认真，频繁得到父皇的赞赏以及朝野上下一片赞誉。他以为，只要他太子之位稳固了，母后也就不用每天忧心于算计了。

他登基了，成为了皇上。他想，母后已经是太后了，父皇也已经仙去了。后都是母后说了算，这样母后应该能活得简单点。

他这二十余年来，唯一一次向母后求的是温眠，此生唯一个茶茶。

温眠嘴角微抽，不和他多说，她现在一进这后就感觉浑不舒坦，还是快点回府，一刻钟她都待不下去。

温眠眨眨眼，出声提醒，“皇上，那臣女可以回府了？”

一路上，两人没说什么话，温眠不说是因为不想说，她觉得她和蒋泽善之间目前也只剩下君臣了。

“你还是这副模样。”蒋泽善笑着摇摇，似乎想起了什么愉快的回忆，嘴角上扬，心情颇为不错的样子。

可母后呢，算计了他和柳惜容，替他选秀广开后。就在刚才还企图让他和茶茶成为名义上的兄妹。

温眠看着前面步伐缓慢的蒋泽善，真是恨不得扔下旁边的人直接快步往外去。但顾忌对方是皇上，她只能老老实实跟在他后面。

“母后，你死心吧。朕不会娶温眠，但是这皇后之位会一直为她留着。朕会封柳惜容为皇贵妃，这是朕最大的让步。”

可没曾想，母后依然在算计，而且还是算计了他。

动作一气呵成，蒋泽善看得一愣一愣。

温眠有些无辜，她可是每天上朝都能看到他的，“哪呢，陛下天人之姿臣女不敢直视天威。”

这一次，她是真真将她和善儿的母子情分消耗殆尽了。

蒋泽善甩开了她的手，目光悲凉，“母后，朕也曾求过您。”

温眠吓得手里的书都掉了下来，一抬看到蒋泽善，立即起行了一个礼，“臣女见过皇上。”

蒋泽善目光复杂地看着她，“茶茶，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朕。”

太后一听，顿时慌了，她怎么会不明白儿子的子，既然这样说了那么柳惜容是真的不可能为皇后了，这怎么可以！这么多年她了那么多，甚至刚才对温眠低声下气都是为了让皇上能松口封柳惜容为皇后！

皇后和皇贵妃一字之差，却也是天壤之别，有着无可跨越的鸿沟。

太后一个人站在地上，看着蒋泽善绝情的背影，崩溃地捂着脸，喃喃，“善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