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，就是喜欢我、认可我的意思咯？”

“

说完，他便不再过多开口。

“我果然，还是没有达到晴明的标准……所以晴明才会不喜欢我吧。”红叶浑颤抖着，“明明，我已经这么努力这么努力了――！”

萤草看向了晴明，用眼神示意：“对吧？晴明大人！”

“就像你对那个女人一样，我会这么。只不过我不会像你，”白发鬼族将手上的妖力散去，“你所犯下的错是你所的……而我，我是不会让她受伤的。”

“我会。”

红叶自然是没有赢的，而作为战胜者的萤草也一点都不开心，陪着坐在地上的红叶坐在了地上。

“不，是确信。”他摇了摇，“无论是谁伤害到她，我都不会放过。”

眼前的红叶突然变成了另一幅样子。

酒吞诧异：“这么自信？”

“没错。”明白了萤草的意思，晴明眼睛微合，出一个温柔的笑容：“红叶很美丽。”

“……抱歉，我。”晴明微微摇了摇，刚想说什么，却被萤草打断。

“我知，红叶是个很努力的人。”萤草叹了口气，抱住了红叶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，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：“因为从一开始见面，红叶就一直一直地追逐晴明大人的影，而且……你已经很努力了呀。”

“你懂什么……”红叶颤抖了一下，带着哭声反驳：“我明明！明明都……”

“来吧！来和我在这片红枫之上――起舞吧！”

美丽的女妖开心地拍起手：“那么晴明，说一声喜欢我吗！我，我想要听晴明说【喜欢红叶】这样的话！”

你也不需要我再解释什么了――那个小姑娘，是你爱着的女人，对吧？那么，如果有一天，她浑沾满鲜血，倒在了你面前……”他举出了一个假设，扭看着茨木，“你会不会愤怒到想要把那个人找出来，让他知什么叫地狱呢？”

红叶看着情况稳定下来后，便抓住了从刚刚起就让她不要说话的晴明的衣角，出了羞怯的表情，期待地问：“那是不是我就可以和晴明一起走了？果然，晴明也是最喜欢我了！对吧？说起来，直到现在晴明都没有说过我漂亮呢！”

茨木没有思考，脱口而出。

肤变成了病态般的白色，衣着比起之前更为鲜艳华丽，上面还印着几片枫叶的图样，而红叶也着一异常美华丽的发冠，冠尾的装饰随着风轻轻地摇摆着。

“是因为，我只是变得美丽，而不够强吗？”稍微有些失落的红叶给自己鼓气，“那么……只要出自己强的那一面就可以了吧！我会让晴明看到的哦，虽然……那个状态一点都不美，但是晴明还是会喜欢我的，对吧？”

“能感受到的哦，红叶心里的迷茫、绝望……但是这些都是你不需要背负的东西呀。不需要吃下你不喜欢的东西，不需要担心那个人不喜欢你、而你的喜欢被践踏，因为红叶值得被人喜欢。”

少女笑着说：“红叶很美哦，是我现在见过最美的女妖怪了！”她拉长了尾音，“晴明大人大概只是不知怎么说吧！”

萤草想，这或许是她见过……最悲伤的舞蹈了吧。

单纯而又执着的感情，让晴明不知该如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