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想了想，抬：“如果说外男，女儿只见过何家表哥一个。”

“哎哟。”五眼里闪过一丝诧异，打量着杏娘，“五妹妹今儿得空，过来说说话呢？”又问，“是不是给你五哥打的络子得了。”

“给！”杏娘一脸不快，将一条攒金线的梅花络子拍在桌上。

四夫人低，微微蹙眉看向小女儿，“……你说。”

五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去，一下午坐在门口，等着五爷一进门，便撵了丫气恼质问：“你倒是大方，居然送人六两银子一盒的胭脂！哪儿来的银子？”

四夫人站了起来，上前一脚将那胭脂盒踢的老远！

“又不能问，如何能够弄清楚？”

“母亲……”顾莲对她的脾气多少有些了解，赶忙拉住她，急急：“眼下我们并无真凭实据，便是去问五哥也不会承认的，何表哥更不会承认！再说这事若是闹开，吃亏的可是我们四房啊。”

母亲一向都肯惯着自己，不过这次……居然叫自己过来质问堂兄，为什么不买一样的胭脂，----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了？

----自己的份量不够，整个四房的份量总该够了吧。

等人一走，就立让丫去惠春阁打听。

顾莲又：“而且我们只是猜测而已，到底是不是他，好歹得先弄清楚了再说。”

五爷没有回过神来，“什么胭脂？”

“惠春阁里京城运来的粉胭脂啊。”

“嚷什么嚷？”五爷不耐烦，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，“又不是我

“女儿有一个法子。”
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五笑：“谁惹我们五妹妹生气了？快与嫂子说说。”

“嗯……”杏娘仔细描绘了一遍，“鹅形的红色雕漆盒子，梅花图样，里面的胭脂有些肉桂色，用起来轻红香十分服帖。”

毕竟胭脂放在妹妹那儿，自己回一样可以拿了用的。

四夫人气得咬牙切齿，恶声：“我不会饶了那小畜生的！”

----好你个何庭轩，坑爹啊！

没想到母亲坚持要自己来问，正好要送络子，于是便过来了。

五的脸色变了变，“什么胭脂这么贵？”

五笑得僵，“听起来，的确是好东西的样子。”

“你送给莲娘的，忘记了？”五咬了咬，“又不是你嫡亲的妹子，用得着这么大方吗？”一声冷哼，“你随便写一幅字，或是画一幅画儿，全了礼数就够了。”

姐说不识字，你就整一个同心方胜络子，要是说识字，你还不得写一封情书？就是死了，也是一个冤死鬼啊！

顾莲松了一口气，……只要母亲还认自己是她女儿就好。

五干笑了一声，“看你五哥心大意的，有这样的好东西，都不说给我一起捎上一盒。”又问：“是什么样子？回我让丫去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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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是这个小畜生！”四夫人然大怒，恨恨的盯着那个胭脂盒子，“就知他们没安什么好心！这般下贱歹毒，居然想来祸害我的女儿！”

“五哥偏心。”杏娘本来就不满，眼下又是母亲让自己来的，更觉理直气壮，“送给我的胭脂八钱一盒，送给九妹妹的六两银子一盒，都是妹妹，一碗水却不端平。”

“真的是六两银子一盒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