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夫人愤怒：“你少信口雌黄、挑拨离间！我十月怀胎，难还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女儿？！”

四夫人原本正在羞愤死，听她提起旧事，不由瞪圆了眼睛，喝斥：“你想胡言乱语些什么？！”

顾莲觉得母亲简直就是偏执狂，偏心也罢了，自己错了事，难不许别人揭发出来？女儿的，就活该忍着让着一辈子受夹生气？本来就不是真母女，被她这么反反复复的折腾，早就把情分耗尽了。

当即叫了四夫人过来对质，把丫婆子们都撵了，朝妻子问：“你说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你倒是说啊！”又指着东西骂：“我看你最近病得不轻，居然出这种下作的事来！”

63不甘（下）

柳氏抿嘴笑：“我并没有添置呀。”

“四弟妹为何动气？”大夫人微微一笑，不冷不热，“我不过是听莲娘这么哭，有些猜想罢了。”皱起眉，“莫非……，莲娘真的不是你亲生的？咦……”故作认真看了看顾莲，“也不对呀，长得这么像咱们顾家的人。”

“哎哟！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。”大夫人突然接了话，看向四夫人，“当年咱们一家子从京城逃难时，老爷子正在病中，太夫人想着又乱又不得闲，便把莲娘抱回了弟妹你的边……”环顾了周围一圈儿，啧啧：“好生奇怪，无缘无故的就把莲娘给落下了。”

“姐姐是母亲的女儿，我也是……”顾莲一面眼泪，一边又哭，“虽说从小没有在父母跟前尽孝，但也不是女儿愿意的。而且自从女儿回到家里以后，事事小心、谦让，从来不敢一件让母亲烦恼的事。”三分伤心、七分戏，大声哭：“为何母亲不肯将疼爱姐姐的心，分给女儿一丝一毫？”

“你……”四夫人有些哑口无言，只能：“你、你胡说些什么？！”

四老爷气得倒呛，真是一张脸面都给妻子丢尽了。

因见小女儿神色淡静，越发着恼，觉得简直就是故意丢自己的脸，不然怎么会叫了这么多人来？不由斥：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，不说好好在屋子里呆着，怎地还跑出来？还看什么聘礼？”

四夫人当着外人被打了脸，还是大夫人和柳氏在场，又羞又臊又恨，心下不免埋怨起小女儿来，----分一点东西给自己亲姐姐，又是什么大事？非要闹得人尽皆知，叫自己下不来台！

四夫人被问得无言以对，只是咬紧牙关。

只是不敢直接上去叫板，反倒跪了下去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帕子，抹得两眼通红一筐泪，哭：“叶家下的聘礼，礼单上面写得清清楚楚，女儿听说有贼，如何能够不担心？母亲若是心疼女儿，怎地就不想一想……，女儿出嫁了，将来也是要在婆家人的？”心中早就堆了一腔怨气，质问：“请问母亲，这件事女儿有何过错？”

----自己凭什么要背上一个不贞静的名声？

“那这可就奇怪了。”大夫人故意：“既然都

顾莲不理她，转抓了父亲的袍子角，“爹……，你告诉我，难不成我不是母亲亲生的？是、是外捡来的……”

----如此简单的掉包计，只有傻子才会看不出来。

莫非是我记错了？”扭问柳氏，“难是三妹你后来又添上的？我竟然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