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叶东海的语速有点慢，心里拧了一个小小的疙瘩，缓缓：“我原本想着……，回让你穿一串项链的，那一颗大的，正好可以挂在中间。”

那些珍珠，珊瑚树，以及后来的雕漆妆盒……，全都是自己用心为她挑的，以为她会喜欢，现在看起来却不是那样。

蓝宝石幽蓝幽蓝的，闪着幽暗诱人的光芒，仿佛一汪海水。

金刚钻晶莹无暇、璀璨夺目，好几粒大大小小的堆在一起，……在阳光下，晃得人眼睛都是花的，让人惊赞！

原来自己用心为她挑选的东西，在她眼里，和这些宝石一样，不过是一堆可

那种爱若珍宝的欣喜，让自己看着也会觉得心情愉悦起来。

“喜欢啊，但……”顾莲不知他为何要纠结一把珍珠，叶家不差那点吧？再说自己又没有给别人，还是给了叶家的人，“所以，我想着五妹妹也会喜欢。”

叶东海静静看着她，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----不过是外之物罢了。

叶东海忽地站了起来，在隔间的纱橱里找出一个盒子，取出一块宛若滴血一般的红宝石，递给她，“这个一直忘记还给你了。”

顾莲接过看了看，笑：“我还以为你拿去卖了呢。”

偶尔心情好的时候，才会买上一点小玩意儿捎给她，----不论是胭脂水粉，还是一份不值钱的点心，翠冷都会当宝贝一般收起来，从来不让别人碰。

顾莲还在那边细细解释，“当初祖父说了，我从小就一直没有养在家里，不比别的姐妹有己，就给了这些东西让我傍。”怕丈夫疑心自己，干脆：“白白放着也没多大意思，回卖了也行，钱财不过是外之物罢了。”

那时候，自己才得十三、四岁，正是懵懂知晓人事的年纪，翠冷长得清秀，又温柔，两个人天天在一个屋子里呆着，便解了男女之事。

只不过……

叶东海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，水波潋滟、盈盈生光，但是却十分清明，……忽然间，他想起了已经死去的翠冷。

叶东海看着她，目光闪烁。

“什么心爱的东西。”顾莲莞尔一笑，“不过是物以稀为贵，说白了，还不是一块石，难得一些罢了。”

顾莲想象了一下，----太雍容华贵了吧？自己好像还不到那个年纪。

顾莲打量着自己的丈夫，心思转了转，猜疑：“你该不会以为，是什么外男送给我的吧？”赶紧解释：“是我祖父给的。”在妆台抽屉里找出一个盒子，“喏……”打开盖子，“你看，……里还有几颗呢。”

----她一转手就送了人，没有丝毫不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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诧异抬，“……莫非很贵？”

但她只是一个丫，当时自己并未怎么放在心上。

叶东海摇，“你心爱的东西，我怎么会卖掉？”

叶东海并没有怀疑妻子在撒谎，或者有私，假如真的是什么人送给她的，又怎么会轻易转手给了自己？又怎么会是单颗的宝石，而不是美的成品？

或许这年的珍珠比较难得，毕竟没有人工养，又是海产品，运到内陆可能会价格虚高，……所以丈夫心疼了？

翡翠莹，绿的仿佛要滴出来一样。

叶东海声音有点轻，“我还以为你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