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。”徐姝转瞬绽开笑颜，一脸憨，“们进去看望莲姐姐。”吩咐后面的丫，“快点把东西好生拿过来，小心点儿。”

两哈哈大笑起来，围桌子边儿上指指点点。

“是。”低小声应：“都听小姐的安排。”

徐姝一脸认真，“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？”

只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。

“哦……，想起来了。”徐姝掀开了上的绡纱，出一张俏的小脸，笑眯眯的，说不出的亲切近，招手：“来……，有几句话要与说。”

徐家二小姐？林姨娘不敢装作没看见，赶忙上前，“徐二小姐。”又不知该说点什么是好，陪笑：“这么巧，是过来找们九姑的吧。”

“咦……？”徐姝听得她的声音耳熟，又听她说什么“九姑”，自然就是顾家的了，蹙眉：“怎么觉得哪儿见过？认得的声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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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姝悠悠笑：“替桐姐姐介绍一门好亲事如何？”

“莲姐姐，喜不喜欢？”

“要说林姨娘也是知的。”徐姝细细说：“不是别，就是莲姐姐的兄，如今跟着家哥哥军营里事，已经是个把总。”又胡乱编排，“两位哥哥都夸那黄大石杀敌勇敢、屡立战功，想来将来还要继续提他的。”

“这……”林姨娘一脸为难和担心，怕对方随便指个阿猫阿狗，害了女儿，要是拒绝又要得罪徐家，小心翼翼问：“什、什么家？”

“好。”徐姝也不拦着她，随她去了――

林姨娘瞪圆了眼睛，“徐二小姐，……不是开玩笑吧？”

母看得心惊肉的，――小姐以前有一点纵，现倒是懂事多了，可是总是说不出哪儿变了，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害怕。

淡**的蜜蜡石，雕成了一株恣意怒放的亭亭玉荷，材质莹、光洁通透，最难得的是，荷花叶子上正好有一只蜻蜓点水。

她的语气很淡，眉宇间却是散不开的戾气。

“跟……？”林姨娘一雾水，但还是跟着她去了旁边的廊子上。

林姨娘脸色不好看，但不好直接拒绝，张嘴半晌，方：“徐二小姐……，只是一个姨娘的，七小姐的婚事，还得她母亲主。”不想再跟这位闲得无聊的贵小姐拉扯下去，忙：“出来的时间不短了，先行告辞。”

母迟疑，“这……，不太好吧。”

徐姝一本正经，“当然不能！”

旁边的婆子正吩咐丫，“快进去告诉二，徐家二小姐过来说话了。”

给顾莲带的礼物，是一件用蜜蜡雕刻出来的荷花摆件。

顾莲伸出纤

“啊……”林姨娘更加不明白了，迟疑：“是。”打量着对方，但是任凭她想破了脑袋，也想不出缘由来。

“没什么不好的。”徐姝淡淡：“不过是打听一下的事儿。”又：“妈妈……，忘了咱们当初受得那些苦？忘了姐姐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
“能说不喜欢么？”顾莲笑着反问。

林姨娘忙：“是顾家七小姐的姨娘，姓林。”

徐姝低声：“听说……，桐姐姐的亲事还没有定下。”

招手叫了自己的母过来，低声交待了几句。

岁的年纪，领走前面，腰得笔直，透着一般闺阁少女没有的神采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