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后，和昨儿一样去了书房。

李妈妈气得大骂，“二爷和屋里的衣服，平时可都是你在！那些锁在箱子里的破烂东西，难不是你居心叵测放进去的？！”

叶东海冷笑：“你一个月五百钱，攒几个月才够买这些冰片？”

“是啊。”红玉急着表功，“昨儿熬了半夜呢。”

叶东海一脚踢开她，“来人！捆了上嘴，带下去！”

“二爷……”红玉没有办法分辨，只能哭：“我就是一时迷了心窍，想着脾气大一些，二爷就……，就……”

顾莲说不出是松了一口气，还是沉了一口气，视线扫过那些漂亮的碎片，和豁然惊心的白末，嘴角慢慢翘起，“二爷，这个荷包是红玉给你的吧。”

顾莲的目光盯着那荷包，冷冷：“绞了。”―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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夹层里面绞出一堆白色的碎末。

“我……”红玉有些慌，强自镇定，“这是、这是冰片，就是放在香里面，增香用的东西……”赶忙陪笑，“二爷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候，就会有一点点不舒服。”

第二天下午，红玉的荷包就赶出来了。

叶东海二话不说，把上的东西都摘了下来。

“我找茶水房的陈妈妈……”红玉抽抽搭搭的，瑟瑟发抖解释，“她家有亲戚在香料铺子生意，赊了我二两。”忽地大哭了起来，扑了上去，“二爷，饶了我！我、我知错了。”

“二爷试一试。”红玉却坚持，“我瞧着，还是我新的这个颜色，和二爷的衣服更搭一些呢。”

李妈妈过来了，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，“二爷，红玉屋子里搜出来的。”那绢布轻轻散开，里面还有一些冰片碎末。

和之前的一样。

“针脚，二爷别笑话。”

红玉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强辩：“只是一些香料……”

半天说不出后面的话。

午睡的时候，服侍叶东海脱了外袍，忽地发现腰间少了一点东西，问：“二爷，你的荷包呢？”

叶东海忍住满腔的怒气，安抚妻子，“你放心，我知该怎么。”

叶东海脸色铁青，“来人！”

红玉忙：“那我再给二爷一个。”
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叶东海阴冷问。

对荷包这般在意，掉了一个，就急着再补一个，自己又不是没有其他的荷包，如此着急异常，已经有七、八分断定对方有鬼。

“等等。”顾莲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，用甜味安抚一下自己的神经，“等下叫了人过来，人家不承认怎么办？万一，说是被人陷害了呢？”

两个壮的婆子进来，先

等着叶东海一点，便上前把刚的荷包给绞了――

没多会儿，红玉便偷空摸了过来，端茶倒水忙的不亦乐乎。

叶东海心思飞转。

李妈妈等人赶紧一一检查，玉坠之类的东西没啥看，藏不住东西，把荷包里面的碎金、碎银倒了出来，并无其他东西。

不过不说，叶东海也能够明白了，又问：“你的冰片哪里来的？”

叶东海笑：“……这你亲手的？”

叶东海淡淡：“我已经换了别的，先放着吧。”

叶东海随意看了一眼，“不知，许是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