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三太太撇了撇嘴，又忙着盘算账目上的银子去了。

叶大太太一脸不可置信，“红玉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叶东海叫人进来，“抬着她，去长房找到佟妈妈再说话。”――

那丫听了浑发寒，直哆嗦，“太太，你就少说几句吧。”

碧桃娘的屁都被打烂了，趴在条凳上起不来，拼命挣扎，“二爷……”脸上是惊惶不定，哭：“二爷饶命！我说，我什么都说……”

不过却有人找到叶三太太，替碧桃哥哥求情，“不过是偶尔犯了一点错，让他们家赔了那匹便是，好歹给人留一条活路。”

想想也知，只有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去找她。

若非查到今天这个地步，只怕大伯母不会同意自己置她。

叶东海叫了人来问，“碧桃娘还是没话说吗？”

叶三太太又问：“东海……，你到底在捣鼓些什么？”压低了声音，“是不是红玉对莲娘起了歹心？不然怎么自己吊脖子了？”

叶东海看在眼里不神色，耐着子等待。
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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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没有再多说。

又过了两天，碧桃在房喂草的哥哥喂错了东西，弄死了一匹，挨了一顿打，然后叫家里人来领人回去。

然而事情还是出乎叶东海的预料。

“没有。”蝉丫回：“不过很着急的样子，连自己上的伤都顾不得，每天伸长了脖子，往门外看，……像是等着什么人似的。”――

碧桃娘一见着佟妈妈，就指着她哭骂，“都是你害了我！说什么弄死红玉，就能替碧桃报仇，就能让二败名裂……”因为愤怒挣扎，扯得后面伤口一阵疼痛，脸上越发扭曲，“现如今……，把我赔进去不说，还有我的儿子和儿媳……，我们这一家子都叫你害了！”

叶东海的眼角了。

叶东海找到了碧桃娘，冷冷：“佟妈妈到底许了你什么？你要是再不说……”语音微顿，“你儿子弄坏的那匹是西域宝，六百两银子一匹，你们家赔不起，我只好让他去大牢里蹲着了。”

没有人去找碧桃娘。

佟妈妈面色大变，喝斥：“你不要胡说！”

叶三太太在后面嘀咕，“闹什么啊？”与边的丫啧啧两声，“碧桃死了，红玉也死了，碧桃娘怕是也活不成……”叹了口气，“最近可真是犯了煞神，还不知有谁要跟着倒霉呢。”

顾莲看得出来，这些天丈夫的心情很是不好――

佟妈妈服侍大伯母有几十年了。

第二天，就听说碧桃**子洗坏了一件衣服，上好的贡缎，于是被撵了出去。

“太太不要相信碧桃娘，她已经疯了。”佟妈妈急忙辩解，“碧桃那个小蹄子编排二，碧桃娘又害了红玉，他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！”看向叶东海，“二爷，赶紧把这些祸害除了，才能家宅安宁！”

“我先出去一趟。”叶东海没有细细解释，起出门。

哪知即便如此，碧桃娘仍然不改口，还是坚持自己是为女儿报仇，没有任何人指使，……只不过，神色间有了一丝焦虑。

叶三太太面带微笑敷衍了对方，一转，找到叶东海，“还真的有人给碧桃哥哥求情！”像是不解的摇了摇，“没看出来，佟妈妈和碧桃家走得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