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。”顾莲看着她，收拾好心中的情绪，换了平和如水的语气说：“别的或许我不敢担保，但是……，只要我这个护国长公主还能活一天，就有妈妈和合欢你们的一天太平时光。”语气坚定决绝，“除了皇上下旨我没有办法以外，其他不论什么情况，我总是会尽力护着你们的，护着我边的人！”

----不论前路如何，自己都要尽最大的努力走下去。

顾莲拉住了她，“妈妈……”私下观察了窦妈妈许久，分析了许久，不她之前是什么心态，但是如今已然和自己绑在了一起。有些话还是可以说的，免得对方以为自己不顾旁人死活，反倒心存了怨愤，“你的意思，……我明白。”

怕那一眼，就会毁了自己心中垒起来的城堡。

日子一晃，很快就晃到了三月末

窦妈妈的脸都气白了，“公主……”自己气急了一阵，又不敢得罪她，看着对方那幅悠然自得样子，觉得再说下去也是白搭！最后，只得忍气告辞，“公主好生歇着，婢出去了。”

是皇帝把这些人安排在她边，并不是她主动要求收留的，能够有这份承诺，在主子里面已算是仁厚的，总比跟了视下人如草芥的狠心主子，要好一些吧。

窦妈妈闻言一怔。

“妈妈坐下来罢。”顾莲浅浅一笑，柔声：“我现在，边也只剩下妈妈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。”

顾莲倚在烟霞色的弹墨线枕上，一只手放在小几上面，十指纤纤、宛若水葱，指甲上涂着嫣红蔻丹，衬得手臂玉一般的白净细腻。

点猛料。

“公主……”窦妈妈忍不住心间哽咽，捂了嘴，“有公主的这一句话，便是将来有什么、遇着什么，也不枉了。”

顾莲递了帕子过去，微笑：“妈妈别哭，还没有到那一步呢。”

窦妈妈心思惊动，无声的缓缓坐了下来。

窦妈妈要说的当然不是这个，耐起子，“这女人呐，从来都是母凭子贵的，要想在后里站稳脚跟，还得生下小皇子才行。”又：“你看沈贵人和公孙贵人，如今怀了孕、圣眷，这都说明了什么？”

就那样慵懒自得的闲闲半躺着，任凭一青丝披散，“这个孩子……”她轻轻的摸着自己肚子，声音漂浮，“若是我能顺利的生下来，到时候……，自然会有人抱走，提前拜托妈妈一件事。”她：“生下来以后，一眼都不要让我看见。”

顾莲回：“一气儿弄出两个，说明了皇上还不错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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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眼看过去，看到了一双像池水般深不可测的明眸，闪烁着幽幽光芒，可是当她下一瞬笑起来的时候，又是那样的清澈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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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妈妈听得静默了一瞬，继而：“好，婢明白。”

----在这世上，自己无法一人独行。

等到下五子棋的人们都散了，单独留下，悄悄说：“公主还不知吧？里的沈贵人和公孙贵人，一个年前，一个年后，两个贵人都怀孕了。”

“哦？”顾莲一怔，继而笑：“这是喜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