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团儿。”
徐姝加了一句,“用糯米,岂不是更黏糊一些?”
皇太后忙dao:“对对对!用糯米,不不……,两样米都蒸一些。”
懿慈gong自然是有小厨房的,不过淘米、蒸米、还要晾得温温的,再zuo成米团子,再快也得几zhu香的功夫。偏偏麒麟又是一个暴烈的xing子,越难受,哭得越起劲,踢腾得月厉害,一丝力气都肯留下。
等到米团子拿来时,小小人儿嗓子都有些哑了。
顾莲赶紧拿了一个糯米团子,小心翼翼给儿子gun掉绒mao,一面心痛,一面哽咽难过dao:“麒麟才得满月,这么小一点儿,就要受罪……”不免想起七七和宥哥儿,没有自己在shen边,便是受了苦chu1,也少了亲娘心疼关怀,眼泪不由更加汹涌了。
皇太后看在眼里,不免有些想tou,只当她是哭给皇帝看,等下好带走孙子的。暗暗叹了一口气,转shen去看洪妈妈那边问的怎样,找到大公主锦绣住的屋子,只见洪妈妈正在窗hu外边,悄声摆了摆手。
ru娘的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,“好公主,往后妈妈不能再陪着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大公主才过了三岁生辰没多久,稚声稚气dao:“不嘛,我要和妈妈在一起的,妈妈最疼我了。”
ru娘便叹气,“可是……,大公主你把蝉丝子放在大皇子的ku子里,皇后娘娘和皇上已经知dao,他们怪我没有看好你,很生气,要撵了我出gong去呢。”
----居然不去套话,直接用了诈。
“啊,他们怎么知dao的?!”大公主很是惊讶,但此言一出,便是变相的承认了是自己zuo为,到底年纪小不懂得转弯儿。
皇太后在外tou听了,脸上不由一阵青、一阵白。
ru娘本来就是皇太后派的人,决计不会向着大公主和薛家,只是一心一意要把事情摆平,继续说dao:“谁让大公主你不当心呢?你放蝉丝子的时候,刚巧被外tou的一个小gong女看见了。”
大公主便气呼呼dao:“是谁?谁这么坏?居然敢去告我的状!”
ru娘在里面恼得咬牙切齿的,本来就是接了一个tang手山芋,眼下只求快点把自己摘干净,哪里耐心去哄她?只是好歹忍耐了,柔声dao:“我也不知dao是谁,总归太后娘娘他们都已经晓得了。”又问:“你告诉妈妈,为什么要放那蝉丝子呢?”
大公主嘟哝dao:“前几天我去扑蝴蝶的时候,听见别人说,说……”声音带出一丝小小的委屈,“说我好可怜,母后不能见,说等弟弟回了皇gong,皇祖母和父皇就再也不疼我了,说我连弟弟shen边的丫tou都不如……”
“我就是生气嘛。”真是越说越是伤心,忍不住哭dao:“今天弟弟回来,皇祖母和父皇真的就不理我了。”抽抽搭搭,把委屈一gu脑儿倒了出来,“可是弟弟还那么小,都不会陪皇祖母玩……,我还会给皇祖母掐花呢。”她不能理解的问,“为什么皇祖母和父皇都喜欢弟弟?不喜欢我了。”
倒把ru娘问得一时无言。
不过也只是一瞬替她伤感,继而担心起自己的shen家xing命,赶忙问dao:“那……,这些话是听谁说的呢?”
皇太后和洪妈妈都是竖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