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么……”徐离移开了目光，想起那个眉目如画、殊色照人的倩影，想起那些语嗔，以及那些冷心冷情，轻声：“的确是和你很不一样。”

反正自己早晚都是要死的，让皇帝和那贱*人过得不痛快，让后里的人多几个跟着陪葬，只用想一想……，自己的心情就畅快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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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宪的两个丫肖母，政哥儿同是嫡出，却和两个姐姐长相完全不同，那么自然是肖

薛皇后断断续续哽噎着，哭诉着，“我知……，我这辈子爱错了一个人，错了很多事。”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，“嫁给你的时候，我十四岁……，我过了十四年公主一般的日子，从来不知低和俯就是什么。只会……，横冲直撞去和别人争抢，把碍眼的全都除去，以为那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。”

“那子呢？是不是很温柔、很贴？”

“三郎，我觉得好累好累。”

“聪慧吗？”

----就是不说，就是要让皇帝草木皆兵的猜疑。

薛皇后的视线没有回避，点：“对，我很想听一听。”

“可是……，有什么办法呢？”薛皇后忽地笑出声来，她：“哪怕时光倒转，徐家和薛家一样会走到今天，哪怕让我再重新活一回，仍然改不了那些脾气，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的争抢，结果……，一样会被幽禁在这儿。”

徐离目光湛湛，看向她，“你想知？”

徐离静静地站着，听她哭。

“嗯。”

静静坐了许久，脸上的泪水都慢慢风干了。

“爱你，恨你，用掉了我所有的力气。”

薛皇后忽地笑了，“可是……，哪怕她又冷又狠又绝情，又是一个有夫之妇，还对前的丈夫念念不忘，甚至一心一意想要回到叶家……”看着皇帝渐渐凌厉的脸色，觉得十分有趣，“即便这样，皇上还是舍不得、放不下，甚至不惜背负天下骂名，背负兄妹**的荒*淫之名，仍旧还是要把她留在边。”

徐离一把将薛皇后拎了起来，厉声：“是谁跟你说了什么？！”

也是自己太糊涂，直到最近才想明白这件事情。

“是。”

“有时候吧。”徐离淡淡：“冷起来的时候，比那冰刀子还要冷上几分，算计起朕的时候，也不见丝毫手下留情。”

她的笑容透出玩味，问：“对不对？”

薛皇后整天幽居无须打扮什么，穿了一件七成新的杏黄色细纹衫，在那橘色的灯光映衬下，脸上倒是显出一丝柔和之色。

外面天色黑，室内却在灯的映照之下恍若白昼。

“三郎……”她突然抬起，说：“我已然是这样了。而那个……，让你在三军之前舍命相救的顾氏，又是什么样子的呢？她……，和我很不一样吧？”

徐离扶着她在椅子里坐下，仍旧不言不语。

“是不是很美？”

护国长公主？！真是好一个藏的名啊！

薛皇后不怕他，摇笑：“我是不会告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