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彻底死心,各自解脱。
一年多时光,就这样幽幽静静的过去。
“我是不确定。”谷涟漪毫不退让、斩钉截铁,冷笑回
:“但是,二爷需要这个确定!”她的眉梢闪过一丝决然,“假如她还真的活着,那有如何?能回来和二爷再度成亲不成?即便我方才的话有虚有实,但是皇帝拿弓弦险些勒死她,却不是编的!”
而段九,一把将谷涟漪拉到了僻静之
,低声斥
:“你都胡说八
些什么?还嫌他不够难受呢?!”
然叶宜的婆家在离京城不远的鹤城,不免要牵扯送她回去嫁人的事宜,因而叫了她来,歉意
:“送亲的队伍我已经安排好,除了涟漪跟着你,还有两班镖师护送,所以我就不亲自去了。”
反而再给他撒了一把盐,“二爷,你且收收心罢。”她
:“不为别的着想,只当是可怜她留下来的一双儿女,莫再自寻烦恼,只清清静静的过日子罢。”
段九一时哑然。
可是谷涟漪也没有多少辩赢的喜悦,
理么……,从来都是劝别人的时候容易,轮到自己
上就艰难了。
叶宜守完了三年孝期,顺延三年的成亲之日也快到了。
叶东海在听闻顾莲的“死讯”之后,暂时没有了游山玩水的兴致,回了长清,一直陪在父母
边,不声不响待了一年余。
如今天人永隔,连一句
歉的话都没法再说了。
要说蠢,其实自己比叶东海更蠢!――
自己若是早死了心,又怎么会,隔了这么多年都还放不下?
“我糊涂?”
…,都是为了让你忘了她,带着儿女好好过活。”
叶东海沉默不言,愧疚、懊悔、伤心、痛惜,诸般情绪涌上心
,――是自己没有护住她,害了她,她还千百般的为自己和儿女打算。
她反问:“难
我这话错了吗?!”――
莲娘……
谷涟漪不为所动,淡淡
:“师兄,是你糊涂了。”
以她在顾莲
边服侍的日子,对皇帝颇为了解,――要说皇帝有没有杀她的心,或许不清楚,但皇帝若是真想杀一个人,动动嘴
子就好了,哪里用得着
脚三丈高?还亲自动手拿弓弦、套脖子,生怕吓不倒她似的。
段九冷笑,“你怎么确定她真的死了?!”
“试想,她若真的死了。”谷涟漪轻轻叹息,“咱们却哄得二爷,让他以为她还活在人世间,十年八年的牵挂着,到时候见了她的坟茔又当如何?积攒了数十年的期望一旦落空,又该多么伤心
绝?轰然崩塌?!”轻轻一笑,“谎言,从来都不是安
人的好东西。”
可是,这些话断不能对叶东海说。
他的视线模糊一片,看不清……,看不清这世界,最终闭上了眼睛。
“应该的。”叶宜忙
:“家里老的老、小的小,二叔那里丢得开?这些年,多亏二叔你的照拂…
不论沧海桑田、日月替换,岁月总是不紧不慢的,一点点平缓
逝,不为人喜、不为物忧,没有任何烦恼能干扰到它。
所有种种,不过是因为爱她爱到了骨子里,容不得一粒尘埃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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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两个已然是这样了,再拉拉扯扯,不过是给各自徒增麻烦和烦恼,不如彼此相忘,各自还有一口气
息的天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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蠢不可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