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挨到众人散开，等下外命妇们该进来贺，人多眼杂，小孩子们都被各自的大人领了回去。到了顺德，大公主一直低着闷声不吭，进了内殿，只是低着不停搓手绢，了个一团皱。

说了，怕是自己再叮咛、再交待，小孩子都是消化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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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孩子不许胡思乱想。”邓襄嫔打断她，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：“前段儿还夸你懂事不少，如今又不老实了！净生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念！”给她下了定论，“不过是邓母妃病了，你见得少了，便记迷糊了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邓襄嫔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，安抚她的情绪，“锦绣你想一想，要是你记错了人、喊错了人，不光邓母妃她不高兴，你皇祖母和父皇也会不高兴的。”

她小小的心里有些慌，顾不上分辨是非黑白，赶忙保证，“母妃你别生气，锦绣还听母妃的话，还听的……”上前抱住她，“我会乖乖的。”

惹得众人一阵乱笑。

大公主早就习惯了被冷落，摇了摇，“不是。”她抬起，眼里尽是不解，“我好像……，好像在哪里，见过她……”

邓襄嫔瞧了瞧，以为是大家捧着麒麟冷落了她，哄：“弟弟小呢，皇祖母自然喜欢多一些，你可不许说错话了。”

大公主往她怀里缩了缩，不敢再提异议。

可是若有一个错儿，会给那一位惹来什么麻烦不知，自己的小命就得先给赔进去，想到此，忍不住脊背后面生出一阵冷汗。

：“好了，姑姑被皇祖母打跑了。”

邓襄嫔心一,――真是怕什么，来什么！

与之相比，一直猫在邓襄嫔边的大公主，则要安静很多。

可即便如此，还是和自己的记忆有了出入。

245功名利禄（上）

“锦绣。”她蹲□来，声音又轻又柔，“她是你的邓母妃啊，是母妃的堂妹，小时候你经常见到的，后来邓母妃病了好些日子，这不……，又好了。”

大公主抬起来，看着养母认真的神色，严厉的表情，出于小女孩的天生胆小，和多年来被人冷落的怯懦。恍恍惚惚，也怕自己记错了再惹得养母不高兴，――皇祖母和父皇都不喜欢自己，自有养母，一直陪在自己边，不能惹她生气。

如何去跟一个小孩子解释,那个邓母妃就是从前的大姑姑？不对,她其实也不是真正的公主，而是……,这一通乱本不能说。

顾莲在旁边笑：“别惯坏了他。”

皇太后却：“我们麒麟从小就是一个懂事的，不会惯坏的。”

麒麟听了，老实不客气的连连点，“我懂事，我懂事。”不太清楚义，总之皇祖母说得都是好话，只往自己脸上贴金，“我最懂事了。”

大公主今年已经满了五岁，倒回去一、两年,那时候三岁多，正是要记事不记事的年纪。可她不比旁人,即便再不得也是皇帝的女儿,皇太后的亲孙女,除了病了,日日都要过去请安见面的,见顾莲的次数实在太多了。

大公主还是摇，“可是……，以前的邓母妃好像不是长这样。”她努力的回想，每次去请安时都是一大群女人，生辰年夜宴席上则是更大一群女人，以前的邓母妃，现在的邓母妃，其实都是一个背景板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