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徐离出了内殿，陪着顾莲，一起上了御辇回到玉粹。

邓襄嫔连告安的话都不敢说，一声不吭，猫着腰退了出去。

皇太后心情复杂，翻来覆去、五味陈杂，想起从前徐家的宁馨亲密，再看看眼下皇室的你死我活，实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。

皇太后神色冷漠，“哀家还没有老糊涂。”

“朕……，心中不是没有手足之情！”

狠心。

越说越是心惊，继而深深的看向皇帝和顾莲。

他转，脸上带着抹不去的神伤。

虽然人们不知发

顾莲握住了她的手，劝：“母后想哪里去了？淑姐儿胡闹，虽然叫人生气，但谁还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不成？”话锋一转，“只是到底叫人胆颤心惊，试想若不是锦绣听话乖巧，真的把这耗子药给麒麟喝了，那……”

屋子里的气氛很不好，一瞬沉默之后，徐离开口：“今儿这件事，到底是什么人唆使淑姐儿的，儿子会彻查。”顿了顿，“但不论如何，淑姐儿是母亲的孙女，是二哥的嫡亲女儿，也是朕的侄女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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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离脸色黑得不能再黑，喝斥：“襄嫔出去！”

“皇室争斗，似眼下这般情景本就算不得血腥残酷，已经是好结果了。”徐离努力的平复着心绪，“只盼母后往后不要让儿子难，也把疼惜二哥的心，好歹分一点给儿子，至少……，儿子心里还敬着您这个母亲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徐离又：“二嫂的那件事，你别怪瑛嫔，若是没有朕的授意，凭她是不出来的。”其实还有心替顾莲多辩解几句，但是想着自己越辩，母亲就越讨厌她，于是忍下没有再说。

邓襄嫔一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，恨不得找条地钻了进去，----这种皇室内的隐私秘闻，一句一字，自己都是不想听的。

“母后如今觉得二哥是弱者，我占胜方，所以总是不自觉的偏向他，排斥我，可是母后你反过来想一想。”勾了勾嘴角，“若是我和二哥对调一下位置，以他的子，又会怎么对待我和我的儿女？会不会比儿子的更好？”

皇太后深了一口气，叹：“你别生气，是哀家风声鹤唳太紧张了。”

皇太后听得一阵心疼，歉意：“三郎……”却见儿子也不回，毫无眷恋的大步星走了出去，越发心痛起来，一颗心都要被两个儿子给碎了。

母亲沉默，徐离却要一次把话说完。

母子之间，渐渐地划出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
徐离又叫了窦妈妈进来，“扶瑛嫔去外面歇着。”然后关了门，单独留下缓缓看向母亲，“母亲不必多心。”他：“二哥不会蠢得这般厉害，儿子……，也不会用锦绣和麒麟来陷害二哥，他们都是儿子的亲骨肉。”

皇太后亦是一阵后怕，连声骂了三郡主几句，忽地又想起另外一层，惊：“二郎一直都在太后陵。”忍不住后悔，“哀家不该接他回来的，不然就……，不会牵扯到这些麻烦事了。”

即便是假设，仍是忍不住一阵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