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公主亦是连连点，“对呀，母妃你快跟父皇说你好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沈倾华疑惑的看向妹妹，有些不安。

沈瑶华跟着到了旁边，轻声：“贵妃娘娘请吩咐。”

可是二公主和三公主都是四岁多了，已经开始懂事，特别是二公主早慧，忍不住朝母亲问：“母妃，你都病了好久好久了，怎么还不好？”细细的打量，“我觉得母妃看起来很好啊。”

她只顾炫耀自己和弟弟的友情，看不懂母亲一闪而过的黯然。

沈倾华以为自己入了冷，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看到女儿了。

“贵人。”沈瑶华朝她摇了摇，递眼色，指了指玲珑姐妹，示意别吓着她们，口中说：“两位公主专门过来看望你，快拿点好吃的出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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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倾华一面抹了眼泪，一面领着女儿们和妹妹进去，端了点心上来，哪知三公主却：“不吃了，刚才吃的饱饱的。”又炫耀：“方才在席上，姐姐跟皇祖母说想过来看望母妃，皇祖母不答应，后来麒麟答应帮我找小邓母妃帮忙，果然就让我们来了。”

当妹妹领着两个女儿一起进门时，震惊的无以复加，还以为自己是在梦，瞧瞧掐了自己一把方才醒神，赶忙上前一边抱了一个，强忍着泪不敢哭。

沈瑶华了眼泪，连连点，“是，妾谨记。”

怕女儿们知真实情况，伤心起来。

“没有吩咐。”顾莲摇了摇，“只有一句转给你姐姐的话。”摆手示意，让对方不必吃惊，然后：“你姐姐心里大抵对我有怨怼，但……，我也有一句话要问她，更要她问问自己。”

沈瑶华却是看在眼里，等着过了一会儿，二公主和三公主话说的差不多，在屋子里胡乱蹿着玩儿的时候，方才坐到姐姐边，说：“贵妃娘娘有一句话问你。”

顾莲忽然想到，若是当初进嫔妃的人是沈瑶华，跟了徐策是沈倾华，前者是不是要好相一些？后者在定州有了更大的发挥余地，是不是就不会郁郁寡欢，以至于心里失去平衡了？

还好今儿是过年，景和也被赏赐了不少上好的吃食。

沈倾华再也忍不住，泪如雨下。

顾莲才进行了一场暗战，疲惫的很，加上想起沈倾华就是一阵心思复杂，对这份感激欣喜不起来，只低声：“徐夫人谨言慎行，有些话心里知就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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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摇一笑，这世上的假设都是虚妄罢了。

顾莲淡淡微笑，“自然是不会哄你的。”

说是作陪，等着找到了二公主和三公主，安排好了妥当的人，顾莲只跟到景和大门前便停下。自己可不想进去看氏姐妹，再者人家姐妹团聚、母女团聚，又何苦去碍眼呢？只是拉了拉沈瑶华，“你过来，我有话说。”

，真的能让我见到姐姐吗？”太激动，连里的称呼都给忘了。

沈瑶华忽地盈了泪，“谢谢你。”并不知中发生的事，只知自己和姐姐是被她救下，低声啜泣，“若非贵妃娘娘，我和姐姐早就活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