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贵人那边怎么办？”窦妈妈还是没有完全明白，疑惑：“她若是真的了什么居士，便是将来出了冷又有何用？不是白图谋

顾莲闻言先是一怔，继而笑了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
浴桶是顾莲特意吩咐人打造的，特别宽大，舒舒服服的泡在里面，闭上眼睛浑放松，一青丝哒哒的贴在脸上、脖颈上，衬得她红齿白，乌黑眼眸、雪白脸，在氤氲蒸腾的热水汽笼罩下，美得艳光连。

毕竟小贵人就算有万千图谋，也得能出冷才行。

“也不能说是祸害吧。”顾莲淡淡：“为了活命出卖嫡出的姐姐，揪出藏在后里的祸害，既是本能，亦是立功，说明她脑子十分清醒。”笑了笑，“还好了，总比以怨报德的要强一点儿。”

顾莲笑：“我乱猜的，大抵是觉得这样就会让我觉得，她再也没有机会侍寝，就能彻底对她放心了罢。”指甲在桌面上一叩，“而我看在她乖巧柔顺的份上，加上她之前秘密回禀消息，总会给她一条活路，甚至……，心情好了就放她出来呢。”

轻轻一蹿，从徐离的前“哗啦”探出来，双手勾了他的脖子，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，“居然敢说我的坏话？饶不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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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莲猛的睁眼，纤长的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，挡着一双明眸光线闪烁，带着几分似嗔非嗔、似喜非喜的笑容，声哼哼，“正是！今夜本座就喝干了你的血，吃光了你肉，你能奈我何？”

“我的确是救了她，可是也是为了自己，为了和沈家搞好关系，并非为她。”顾莲转了转手上的翡翠镯子，话锋一转，“只是她心里不感恩可以，看不清形势，一味的高高在上就叫人厌烦了。”

以为最近一直被时疫闹得不安，白天都忙得很，夜里也没心情，有一段时日不成开过荤了。今夜气氛好得不行，如此泡了一回，休息一回，回去不免又大战了一回，再收拾、再躺下，直闹到半夜方才相拥睡下。

徐离当即大笑，“你是属小狗的呢？”

可是这种抱怨不便述之于口，不免腹诽，到底徐离是日日练武不休的人，和力非一般人可比，夜里再怎么折腾，早起都是一副神抖擞的神气儿。

窦妈妈知她说的是谁，唾弃：“娘娘几次三番的救了她，忘恩负义！”

“娘娘。”窦妈妈进来回报，低了些声音，“景和那边来人报信，说是小贵人绞了发，发愿日日吃斋茹素，以后居士侍奉佛主一辈子。”

到偏房，稍作一番收拾，然后两人一起没入浴桶的热水之中。

窦妈妈却不是太明白，“娘娘，小贵人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次日早起，顾莲便觉得浑疲乏无力、倦怠发困，腰肢还有点发酸。

然而想起昨天彼此的恩爱缠绵，又是一阵发甜。

窦妈妈脸色一变，“这样的祸害不能放出来。”

说着，忽悠一下进了水中。

徐离半躺在另外一，忽地笑：“朕瞧着，你倒像是一个怪变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