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莲“哧”的一笑，招手让他回来，“别乱说。”又：“是你爹图个清静，把别的客人都撵走了，人家百年老店生意好的。”

徐离沉了脸，“不识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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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离瞪大了眼睛，“银子还是要给的。”

只恨这块御赐牌匾没有早挂几年，每每惋惜不已。

等到开席的时候，整个酒楼就皇帝这一家子，安安静静的，除了店里的特色菜，其他各色小吃都从外面买了回来，一一交给太监们先试吃验毒。

笑：“别的事，你再记不得这么多，这么清楚。”

顾莲推开他，啐：“有脸，没脸认！”

“那我在你面前哭的时候，你是不是很得意？很乐？”

“没有。”徐离搂了她，附耳低声，“回去再说，麒麟他们还都在车里面呢。”

顾莲笑问：“今儿这饭钱能不能免了？”

直到多年以后，皇帝曾经带着皇后和三位皇子来过鹤城，在“鹤城第一楼”吃过饭的皇室逸事，不知怎地传出来。

回去的路上，顾莲懒懒躺在车里面，目光喊怨的朝皇帝问：“当初那会儿，你手上的红斑是怎么回事？”咬牙威胁，“不说清楚，我亲手给你再拧几块出来！”

掌柜忙：“不用，牌匾也不用了。”

皇帝大人虽然是微服，但他沉脸的时候，自有一久居上位的端凝气势，把那掌柜吓得直哆嗦，“要的，要的，请这位爷亲赐墨宝。”慌忙叫人拿了纸笔等物过来，语无次：“小的必将爷的墨宝挂在墙，焚香祷告……”

终于赶在日落之前回了京城，暮色霭霭、霞光满天，路过东大街四柳

小豹子这个吃吃，那个尝尝，乐得不行，等吃到半饱的时候，跑到楼梯口往下看了看，大声：“哎呀！这家店的生意不怎么好，大白天的，都没什么人。”

徐离一脸笑嘻嘻，耍赖：“只要你往后不再生我的气了，说什么都行。”

万一回传出去，自己这个皇帝吃人家的霸王餐，算什么？岂不是笑死人了？

顾莲看着徐离，抿嘴儿笑，“瞧见没有？人家还不稀罕呢。”

“是，是是。”那掌柜赶忙连带爬的出了门。

掌柜在旁边作陪介绍菜式和小吃，闻言忙：“夫人说的是，咱们店里从来都是座无虚席。”看了看旁边的大爷，又怕这话惹着了他，赶忙低。

楼下送菜的小伙计一脸苦瓜相，哀怨的看着他。

那掌柜早就被吓破了胆，只盼早点送这家子土匪走，饭钱要不要都无所谓，因而连连：“不用，不用！算是小的孝敬爷和夫人，还有小爷们。”

徐离赶忙：“太医开了一点过的药，抹了抹。”

掌柜对比着日子，再数一数当年来的那一家子人数，可不正是皇帝、皇后，以及三位皇子么？不由惊喜交加，当即让人把皇帝大人的墨宝成牌匾，挂在厅堂中间，每天接受闻讯赶来客人们的瞻仰，乐得喜气盈腮。

徐离皱眉：“什么焚香祷告？给……，闭嘴出去。”

“能省则省咯。”顾莲偏要坚持，有心让今天的回忆更丰富一些，看着那紧张兮兮的掌柜，笑：“既然免了饭钱，就让我家爷写一块牌匾送给你吧。”

顾莲翻扭了过去，懒得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