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如果你同意了，我就把她换到其他组。但你们组就会少一个人，正好三组有人辞职。那个组缺个人，我正在考虑调谁过去。”

她停顿了

被放弃的人，很快就会被公司所淘汰，然后逐步进行劝退。

韩申秦缓缓收回手，看着自己的手心，狠狠的了一口气，自嘲的笑了两声，摇了摇轻声说：“没有为什么。就是……”

“你同意吗？”姚姗姗见钱宝不回答，情绪看上去有些失落，问的很温和。

“你最近一直有点奇怪，我以为是你家里的事情，你不想说，我也不问。”钱宝停顿片刻，短叹一声，“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？”

钱宝有些为难的皱皱眉，好半天才微微摇，“我……先跟她聊聊，再说吧。”

钱宝知姚姗姗的意思，韩申秦其实并不适合这份工作，但她才步入社会，没有工作经验，总要给她点时间吧？

现在韩申秦越来越不喜欢跟她说更深入的想法，大多数时间两个人的对话都于表面，钱宝不是没有察觉，只是觉得韩申秦原本就是这种格，会给她一些独思考的时间。

钱宝艰难的点点，心有些沉重，其实她有些担心韩申秦，她们关系这么好，韩申秦许多话都不愿意跟她说，工作能力也不算强，这样的她换到其他组能适应吗？

“钱宝。有些人怎么教都教不出来，不如放弃。”姚姗姗太清楚这批新人的工作能力，韩申秦绝对称得上是倒数一、二名，如果不是钱宝费心费力的拉扯她，没准韩申秦早就被放弃了。

她的妈妈过的那么艰难，她有份工作总会让她的家庭轻松一点。

“为什么？”钱宝转盯着她，想从她的表情里看点什么，可她面无表情，什么情绪都没透出来。

“什么为什么？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？”韩申秦嘴角一撇，显得冷淡极了，“不想待在二组而已。”

“聊完了告诉我结果，我尽快进行调换。”姚姗姗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摁灭烟，站起，伸了个懒腰，看上去一脸轻松，“我去帮你把她叫过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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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究竟怎么了？”钱宝忍住涌起的复杂情绪，视线来回在她脸上扫视，还是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。

韩申秦明明年纪比她小那么多，有时候却像是她的姐姐一般，总是沉稳的照顾着她。

钱宝看见她久违的笑容，觉得眼眶有些酸涩，想起自己生病时，她的悉心照顾，心情不好时，她的陪伴，失恋时，她一直守在边，她其实是个很好很好的朋友。

韩申秦慢慢走到钱宝边时，她已经在抽第二支烟，听见韩申秦的脚步声，缓缓的转过，看着她紧抿嘴角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她已经很久没跟钱宝这么亲密的相，大多数都是沉默的陪在钱宝和许阳青边，很少主动说起自己的什么事，脸上的表情总是那么严肃。

“珊姐跟你说了？”韩申秦点了支烟，坐在了钱宝旁，目光冷淡的看着远，余光都没扫视钱宝一眼，“我还以为她会很干脆的给我调组。看来还是得经过你。”

韩申秦沉默的抽支烟，许久没说话，察觉到钱宝在固执的等待答案，转朝她出惯有的笑容，那种带着溺和无奈的淡笑，突然伸出手了钱宝的发，“傻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