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家人……什么都没了。”男人低落。

“我，我没钱。”男人再次迟疑，眼盯着她手中的田鸡肉。

火褶子也是她离开时从灶房的灶台摸来揣在怀中以备不时之用的。

白大丫眼睛微睁，看她下床踢塌着鞋出去，“去茅厕呀，”口中低喃，跟着睡去。

“你说这衣服，这是我偷的，”男人了然，伸展了下手臂，看她没出声，再次，“我是真的没地方去，只要姑娘能收留我，你让我什么都可以，我只要有个地方吃住就成。这肉好香。”

“收留你？”白青儿挑眉。

白青儿不知在木床上到底翻腾了多久，虽然她要求不高，但这睡着的咯腰的木床，特别是垫腰里面带疙瘩厚重的被子，她终于忍不住抱被坐起。

“算我欠了你的，给，吃了就走吧。”白青儿低叹把手中烤好的肉递给他，转了好一会儿没收获，她也不想再在外面逛了，起对他，“你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一看就是没过苦力的人，抱歉，我家没多余的房子，更雇不起你这样的佣工。

瞥了他一眼，白青儿不疾不慢，“你上的衣服，卖了足够我们家吃喝不愁一两年都可以，你却让我收留你。大哥，这玩笑不好开。”

扭，白青儿看着从后面林中走过来的黑衣男子，神色微顿。

正是白天她在河边救下的黑衣人。

对方说着看着她手中正烤好的田鸡吞口水的样子，白青儿丢下手中吃完的竹签，不凉不冷，“想吃的话拿钱来买，白天救你我已够吃亏了。”

“我是真的没地方去了。姑娘……”男人沉了下，小心翼翼。

“姑娘，你可以收留我吗？”男人看了下她手中正翻烤的肉，了下嘴问。

“我……我没地方去。”男人神色一顿，低小声。

门口，白青儿抬看着天上明朗的月光，既憋屈又烦躁，抓了把镰刀悄悄拉开门出外，“睡不着，心中有窝火，不如去山上看看，也许晚上能打个大家伙也不一定。”

她本想打野鸡，走了一段路，才想起现在是晚上，野鸡肯定打不到，而其他野兽她也不知该如何找，听得不远村口河边青蛙呱呱的叫声。

白青儿瞥了对方一眼，继续翻烤着手中的田鸡，“阁下伤看来已好了许多，为何还不离开这林子？”

第十八章神经病

“没地方去？”白青儿不解。

对方上的衣服一件自己买都买不起，他却让她收留他，不是开玩笑是什么？

“好巧。”男子微微凝眉坐在她跟前的火边打招呼。

山边的河边抓了几只青蛙，就着月光，把青蛙用镰刀洗剥干净，她走到山中捡了些干树枝用树枝把青蛙扎起来，偎在火堆边烤肉吃。

“哦，”白青儿淡应了声，没有回声。和自己无关，她才不想给自己惹麻烦。

夜晚，村口少有的安宁，除了不知名的虫子和野鸟的怪叫，还有些不知什么东西的叫声，白青儿还是进入山口。

不明白他为何不离开，又跟到这里，她漠不声拿过那只田鸡放在嘴边着吃，另外只手跟着翻烤另外只田鸡。

又转了下，毫无收获，烦躁低叹，“算了，还是抓两只田鸡烤着吃吧。”

就在她烤熟了只田鸡拿到嘴边着要吃时，后传来人到前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