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顾冬海水汪汪地瞄了眼。

吴冉冉脸一红，“我不说，免得你们笑。”

秦雨松到了才发现，顾冬海还叫了财务的两个女同事，一个是会议室激情戏的女主角。来都来了，秦雨松和颜悦色打了招呼。见他叫得出她们的名字，两人特别兴奋，你看我我看你地偷笑。顾冬海挥手叫服务员给秦雨松倒茶，一边笑眯眯地说，“秦总的记没话说，别说员工的姓名，连前年报表的数据都能随口说出。你们啊，别以为学财务的对数字感，秦总之所以为秦总，动动小指能抵你们俩。”秦雨松连忙摆手，“我哪里敢在顾总面前卖弄。”

哪首歌说的，“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，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”？秦雨松很少听女孩子喜欢的歌，但此时莫名浮起两句旋律来，也不知周桥一个人怎么打发时间，他几乎想上打个电话给她。

有低级员工在，秦雨松随便找了个话题，和顾冬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两个女孩子聊她们的，说到放假时的活动，高兴时声音就大了些。顾冬海笑，“她们像不像小鸟，凑在一起叽叽叽、喳喳喳。”秦雨松点笑，“像。”“女主角”吴冉冉小嘴一撅，“顾总，你这是歧视，光许你们说，不让我们说话。”顾冬海说，“绝对没那个意思，这样好了，你们说我们负责听。”

第二天是长假的最后一天，秦雨松想到又可以卖力工作，欢欢喜喜睡了个懒觉，直到顾冬海打电话来约晚饭。秦雨松和同事向来保持距离，可如果拒绝，恐怕顾冬海认为他对昨天的事心存芥。心念微转间，他说好啊。

顾冬海来时掩饰得还好，要不是秦雨松刚才听得清清楚楚，几乎要怀疑自己是梦游了。眼前的人一本正经，哪可能那种事。

第十五章饭局

过了半小时他打顾冬海的手机。

秦雨松皱眉。他轻轻退回去，拿了那杯咖啡回自己办公室。

顾冬海摇，“我那个黄脸婆带俩女儿去旅游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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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的饭菜最难，秦雨松去了外面吃饭，坐在那忍不住想起周桥。她发长得倒快，又是柔顺乌黑的一把。但脸像是瘦了，显得眼睛更大了些。

秦雨松摇，清洗掉她的脸，当然他怀念和她之间疯狂的快乐，但那是不对的。他错了，不应该为她失去理智，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可以控制自己。他不由自主想到下午的画面，也许越是禁忌越是诱人。虽然他不会这么，但单在外的男人，经不住些许诱惑也是正常。

秦雨松刚才已经考虑过，决定点到为止，“Tony，家里人有趁假期过来探亲吗？”

雨松不想因为小事和他闹翻，没想到他竟然吃起窝边草了。

谈了两个小时，整理文件又花了两三个小时，直到天黑才完事。离开公司前，秦雨松心里一动，从保安那拿走了今天下午的监控带。

秦雨松笑，“公司很注重员工和家庭的关系，几时请她们过来住一阵子。”都不是笨人，他想顾冬海以后应该会收敛些，轻轻把话题转到了今年预算的执行情况上。

秦雨松笑不语，转拿起茶壶想给杯中加些水，入手很轻，壶里没水了。还没等他叫人，另一个女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