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松像是当了真，微微抖了下，“女大王饶命！”

吴冉冉看着他，“以后我注意，秦总能既往不咎吗？”

周桥随口说，“你知就好，哪天养了就杀。”

至于吴冉冉说的李明

吴冉冉却赖着不走，“为什么秦总不劝我离顾总远些？”

好张厉嘴，秦雨松不想和她展开辩论，辩赢了又怎么样，一个低级员工长时间呆在他办公室，给经过的人看着像什么，“我相信你完全明白我为什么要过问你的工作情况，所以不想和你就此多说。如你所愿，我现在劝你，和同事不要走得太近。”

仿佛过了很长的时间，他差点以为她又睡着了的时候她才开口，“不用歉，我的信条是没惹到我就算了，惹到就得看我想不想计较。要计较的时候不什么手段，能起作用的都会用，我长这么大不是受气包的，打我的人就得作好准备什么时候我会还回去。”

吴冉冉自说自话坐下来，“您是对我有偏见吧？我想问我了什么，以至于您看我很不顺眼？我的主和我谈过几次话，关于您多次过问我的工作表现的事。她很替我担心，虽然我们公司以公平著称，但得罪老板，早晚得。”确实，除了会议室那幕，公司和私下吴冉冉的表现都没有可指责的地方。但秦雨松哪会被她问住，“你说呢，你了什么？”

他诚心诚意地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
想到她可能的消息来源，秦雨松觉得一阵腻烦，“知了，谢谢。”

周桥抱住他的腰，把脸贴到他口，“两个选择，干掉他，或者接受他，你能接受哪种？”秦雨松认真想了想，他试过跟顾冬海和平共，既然不行就得走另一条路。他突然又想到另一件事，呐呐地问，“我似乎得罪你…不是一次两次？”

秦雨松点，“当然。好好工作。”

他明白，她的脸瘦得掉了形，上更是一把骨。她和他都决口不提那些辛苦，因为已经出发就没回路，只能当沿途都是风景。

秦雨松没见过比她脸更厚的女人，他不想称她为女孩子，因为她没有女孩子该有的态度，“这是我的办公室，请出去。”她借送文件的名义来，现在他收到文件了，没正事就可以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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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沉默下来，秦雨松艰涩地开口，“对不起。”现在她在上海没住的地方，算投奔在他家。如果和他斗气回南通，那又得住简陋的旅馆。他从没问过她老家的情况，但多少也能感觉到她不想提，肯定有她的原因。

她又像笑又像叹气，“血汗工厂的老板也是人，慈善家绝对积不起第一桶金，放下屠刀立地成佛，没放下之前只能不停砍杀。”

在春节长假前既忙乱又兴奋的日子里，秦雨松没料到，吴冉冉来告诉他，李明会用阴狠的手段暗算他。

吴冉冉直视着他，“我没任何对不起公司的事，相反我勤奋认真，完全符合公司的要求，绝对超过同期新人，不然我的主也不会替我担忧。我相信，秦总您得到公私分明。”

周桥笑，“行了，睡吧，我没力气说话。”她的嗓子啊，火烧般痛。要不是有恩还得报恩，她有时真想让他把说出来的话给吞回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