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松看到她手指的是餐单里最便宜的套餐，“我请客，别替我省钱。”

“其实，完今年我想辞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缺少睡眠加上听到消息后的意外，秦雨松里轰的一声。他放下刀叉，又喝了口苦艾酒。

秦雨松喝了口餐厅送的苦艾酒，若无其事翻看手机。秘书回来，发现没出现想象中火星四的场面，那两个的眼神停留在各自的关注物上。她不由好奇地看了那边一眼，又看这边一眼。

“怎么了？”秦雨松发现她只扒拉着盘里的沙拉，但不往嘴里送。

“我和我先生打算明年生孩子，老是两地分居不是办法，商量下来我去他那边。”

烤面包上来时，秘书边抹黄油边说，“你这次开会要一周才回来，没想到出门前还吃了顿西餐。说说美国的牛排怎么样？”

说起来周桥和朱逸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，从长相到格，难也是自己潜意识想避开失败的经历。不过，屡败屡战的勇气只存在于历史人物上，秦雨松无奈地想，有点是相同的，现在基本上他又失败了。他重重地切开咸猪手，让对面的秘书看得心惊胆战，和这份肉有什么仇吗？

明知劝说肯定会无效，秦雨松仍然试图说服她，“你在公司多久了，我记得快满五年了？”五年放在哪个年龄段，都算不短的时间，对方叹了口气，“我反复考虑过，但是没办法两全，为了以后的几十年，只能放弃眼前的。”

“他销售，所以要是有了孩子，我更需要有长辈的帮手。我们已经想好了，不会再变了，到时我提前一个月写辞职申请书。”秘书说得飞快，“谢谢几年里你对我

要和周桥说起一声…他扔掉浮上来的念，难他还不如她？行啊，大家都忙工作吧。

秘书选的晚饭是西餐。她说，“两个人的中餐最难点，还是西餐方便。不过价钱可能小贵，不介意吧？”秦雨松笑着摇，怎么可能，请客当然要大方些。他翻开餐单，主厨推荐是安格斯牛排和龙虾汤，看图片很不错。他把餐单推到秘书面前，“这个怎么样？”秘书摇，“不要。”她迅速地翻了几页，向服务生说，“我要这个。”

“你先生…是什么工作的？”秦雨松知自己所在的公司素以钱多事少著称，相信秘书的薪水还是有几分竞争力的。

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，鸡排有什么好吃的，秦雨松不解，替自己点了德国烤猪手。

“份量比较大，”秦雨松没说完，有人推开餐厅的大门进来，正是许久未见的前妻朱逸，和几个朋友样的人一起。两人的视线碰了下，她犹豫了几秒，看见坐在秦雨松对面是年轻女，就没过来，遥远地点点算打招呼。秘书锐地感觉到气氛的变化，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她溜之大吉，把乌云满面的老大留在原地。

服务生重复了遍菜名，秘书不理秦雨松说的，“对，没错，就这个。”

“你的汤来了。”秦雨松提醒她。可能是他在协议离婚时来得爽快，令朱逸存在着某种不成夫妻仍能朋友的奢望，每次巧遇都会想和他聊几句。但当时他只有一个目的，不惜代价打发走她，免得她在眼前看见了就生气。可惜最早难听的话没说出口，现在也没补说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