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哗——锅里的水扑出来了，扑灭了灶眼上的火。风小了，雪停了，这顿饺子最终磨蹭到了午后他们才吃上。何思君包揽了收拾碗筷和厨房的活儿，临走前李芸给他拿了两个饭盒，笑着对他说：“昨天弄了点酱熏鱼和小凉菜，你带回去给孩子们吃。”他捧着她额吻了又吻，说：“初五来家里和孩子们一起吃个团圆饭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交叠的息中，她的声音有些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情动翻涌而起。何思君去卫生间又拿了个套，他径直走进厨房，来到李芸后，一把抱住了她。他二话不说扒下了她的居家，她拍了一下他的手，笑着要他别闹，锅里着水呢。但他一巴掌落在那红内上，发出一声羞人的脆响，他的手探她间用力搓了两把，她的腰就了。比起方才的柔情蜜意，这一次他们都凭着原始的动物本能去交媾，为了而。她撑在灶台上，沉下腰，翘起，向后的男人急切地贴过去。说实话，李芸是喜欢这样有点暴的何思君的。锅里的水越烧越热，玻璃上起了一层白雾，抽油烟机嗡嗡地转，好像把窗外的风雪声与他们的息声一起卷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思君爱时话不多，活也好，非常会照顾伴侣的感受，这导致每一任伴侣在分手后都还会对他念念不忘。这一次她被他得有些失神，她感觉骑在她背后的男人好像失控了，她鼻发酸，息发颤，她想逃，可是却被他一双手死死地箍住了腰，随之而来更汹涌的快意温柔地将她拆骨入腹。高来临之际，他脑子里出现了一些人，他想到了孟蝶祎，想到了孟芝贻，还想到了孟旖晚。下的李芸转过脸看他，眼睛红红的，他忽然觉得有些难过和内疚，便安静地抱着她在沙发上依偎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抱着压在了沙发上，他钻进了她的围裙下。何思君吻着了过来，李芸的眼中泛了，那句“孩子们自己在家吗”也被她噎回了肚子里，她的两条顺势缠上了他的腰背，所有的思念在此时都化作了春水，从她间出来，被他的勾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，和我一起包饺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你一人过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夜除夕，何思君接到了李芸的拜年电话，她说今年不回老家了，一人留在北京过年，临了要挂电话了，她问他，有空过来一起吃顿饺子。何思君对她说，有空就去。她本没想着他能来，她最近感觉有些累了，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等过完年跟他提分手。门铃声突然响起，放下手中的擀面杖，她从猫眼里看见了心里念着的人。愣了片刻，她有些无措地在围裙上蹭了蹭满手的面粉，门一开，她便被进了他的怀里和吻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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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微微泛红，他在一十字路口前站定。过年期间的北京很安静，街上没什么车和人，空的，但他依旧静静地等绿灯亮起。过了这个路口，再走几分钟就是教职工宿舍，他家离学校并不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芸捧着何思君的脸，笑着在他上啄了一下。“嗯。”他亲了一下她的眼睛。她今天和的面多了点，他一来就刚好是两个人的量。饺子是茴香猪肉馅儿的，以前在南方她没吃过这种茴香菜，来了北京以后还是他带她吃的，尝了那么一次，味就让她回味无穷。饺子包好，起锅烧水。冬季北方气足，李芸穿了一套轻薄的居家服，又系了个围裙，两条细带子把腰勒得凹凸有致。何思君瞧着她弯腰去橱柜里拿锅，白色的子透出了内里淡淡的红，两条线沿着大勾勒出两诱人的浑圆，再瞧瞧她脚上同样红色的棉袜，他忽然想起今年是她的本命年。灶台打火声呲呲响起，抬眼一瞧，窗外又落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