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，灯又被打开了。何思君上的毯子被掀开了，孟旖晚翻压过来，顺着他两间爬过去。何思君仰起了一声，他扯着孟旖晚渐长的黑发，迎上男孩倔强的目光，看着男孩卖力地把他弄，然后从他小腹一点点献吻到他边。孟旖晚告诉何思君：“我不会爱上你和我姐之外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思君依旧风轻云淡地笑，说：“年轻时为你妈打过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发现，想太多似乎没什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贪心。”何思君松开手，抹了一把孟旖晚泛泪的眼角。“你在发抖呢。”他撑起子，重新躺下来，拉了拉毯子，关了床灯，“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后的孟旖晚变得更加粘人，他趴在何思君前，小狗似的又亲又。他发现何思君左侧的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疤，便问这是怎么回事。何思君被问得愣了一下，随后又淡淡笑起来：“饺子小时候咬的，咬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思君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弄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日里扮虞姬涂了粉色的指甲油，孟旖晚的指尖像一尾鱼，它进何思君的嘴里，绕着他的翻游弋，最后又在他的注视下顺着主人的游了回去，伴着水声在那副子里游进游出。他攥住了孟旖晚自渎的手，无奈一笑，叹了口气，上套，双手扶上少年的腰，柔声说：“慢点。”话音未落，孟旖晚已经坐了下来，他掐在少年腰间的手指骤然收紧。绯红在孟旖晚脸上晕开，他微微蹙眉，咬着下，绵绵地哼了一声：“好大，好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何思君了孟旖晚的发，又摸了摸他的脸，指尖从他的眉眼到嘴。何思君看得久了，孟旖晚的脸就红起来，他问何思君在看什么，良久，何思君才笑着说：“小晚，你真是只有这张脸最像你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孟旖晚就被水裹挟着涌上了云端，他在何思君的怀里哼哼了不少胡乱的情话，有些不着边际，有些浪得叫人面红耳赤。何思君鬓边的汗打了孟旖晚的手，他拂过男人眼角浅浅的鱼尾纹，想说些什么却哽在，最后话到嘴边只剩短短两声：“爸爸，爸爸。”何思君在这漉漉的呢喃中又被迫拾起了背德的负罪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年前的那晚除夕，孟芝贻也是这样骑在何思君的腰上，居高临下，疯狂又热忱地看他，抚摸他，亲吻他的结，向他示爱。如今他已经可以毫无顾虑地享受肉，专心和每一个情人爱，欣然接受他们汹涌的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旖晚的眉立刻拧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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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何思君叹气：“没辙啊，给她买了嘴不用，只喜欢咬我，劲儿还大，一直咬到了断才消停。”前一阵尖锐的刺痛感传来，孟旖晚张开咬住了有疤的那只，用力。没有任何情的意味，孟旖晚就如同婴儿喝那样，单纯地啃咬着男人的。何思君皱眉哼了一声，拍拍这孩子的脑袋，直说别闹，可是孟旖晚却更用力地嘬了一口，他只好作罢，任少年玩闹。半晌，放过他的脯，孟旖晚又挽起他的左手，伸出尖了那断指，问：“爸爸还疼吗？”

耳旁说：“如果跟何老师在一起就是对我姐的背叛，那我就是背叛了她。你信也好，不信也罢，我是真的爱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