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拗不过何皎皎,孟旖晚蹑手蹑脚地跟着她进了卫生间。他们反锁上隔间的门,他拉开了她背后的裙子拉链,一直拉到了她的尾椎骨。何皎皎出了很多汗,亮晶晶的汗珠顺着颈背
进尾椎,她白色的内
被汗水洇
了一小片。孟旖晚为她扣上了
衣的带子,目光却溜进了她裙子的深
,他忍不住在她颈后落下一个吻。
她被他这一吻惊得微微颤抖了一下。他顺着她的背吻了下去,吻过她的腰窝,吻过她的尾椎,隔着汗
的内
吻了吻她圆乎乎的屁
。她撑在公共卫生间的墙上,咬着手腕,翘着屁
,任由裙子下“妹妹”模样的他把她
得淌了一地的水。
她又听到何思君在她屋门口问孟旖晚:“你跟何皎皎在一起的时候都
套了吗?”
那天很热,很闷,即使美术馆里的空调开到了最大,何皎皎还是出了一
的汗。他们在那副有名的《浔阳遗韵》前站了好一会儿,何皎皎凑到孟旖晚耳边小声说:“我后面的带子开了,陪我去卫生间弄一下。”
事后,他帮她拉好拉链,又扯了不少卫生纸,细细地为她
干净了私
的水。何皎皎轻轻咬了一口孟旖晚的肩膀,指尖点着他将裙子撑起一个小帐篷的那块儿,
地说:“我也给你
,好不好?”他却啾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拿来她的手提包挡在
前,小声说:“不用,我就喜欢看姐姐意乱情迷的样子。”
在回家路上,一个靠画卖艺的年轻女孩将他们拦了下来,说两位姐姐真漂亮,想为她们画一副速写,免费的,不要钱。何皎皎瞄了一眼女孩摆在外面的作品,不同于其他街
画家动漫式的夸张画风,女孩是实打实的学院派路子,她问女孩生意好不好,女孩笑着没说话。
女孩为他们画的那张画何皎皎一直都留着,结婚后她给那画镶了个简单的框,挂在了卧室的墙里。石田田问她,画里她
旁的女孩是谁,她咯咯笑了笑,说是她“妹妹”。何皎皎至今记得那天卖艺的女孩说她很美,说她笑起来就像沉浸在春风里,人面桃花。
将化验单和门票
进包里收好,何皎皎推开了门,孟旖晚跟何思君都在家。她低下
,换了鞋,没说话,直接向房间走去。孟旖晚跟在她后面,轻轻叫了她一声:“姐,你怎么了,看起来脸色不太好。”
何皎皎拽了拽孟旖晚的手腕,皱起眉,嘟起嘴,说:“你看这馆里除了咱俩还有几个人,快帮我弄一下,难受死了。”
“那我
总行吧?”何思君放下戏本,向女儿走过去,“你不是说这学期还是住宿舍准备毕设吗?这才开学一天,怎么回来了?”
珠耳钉。他提着裙子在她面前转了一圈,她笑得特别开心,说自己有个漂亮的短发妹妹。
何皎皎看看老何,又看看老何
后的孟旖晚,不由得一
子无名火直上心
。她有时候觉得孟旖晚
窝
的,她一直都想问问他:“如果我和我爸站你面前让你选,你他妈的到底听谁的话?”
孟旖晚的脸红了,他慌神地瞧瞧四周,说:“这不好吧,我是男生啊。”
何皎皎看看他,说:“没什么,不用你
。”
她也没搭理何思君,扭
就走,可是老何却在她背后追问了一句:“何皎皎,你是不是暑假这两个月都没来例假?”她用力关上屋门,她差点忘了她这个爹的心有多细,连着两个月卫生间的垃圾桶里都没出现过卫生巾和棉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