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地熬了一天，他一边吃着早饭，一边琢磨着措辞要怎么把秦子佑加回来。可是他突然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，孔嘉儒猥亵了厂子里的女工，还偷了不少女工的内衣内，被拘了，民警要作为家属的他赶紧过去理一下，受害人正闹着要起诉老氓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穿袜子，脚冷不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顿饺子孟旖晚包得心不在焉，郑小琳一会儿说他饺子擀大了，一会儿又说他饺子馅儿调味淡了，在他耳边絮叨个没完。问他怎么了，他摇摇，只说最近事多，太累了，想好好休息两天。她白了他一眼，明明是他嚷嚷着要吃饺子，现在又嫌麻烦。

他眼睛都笑弯了，小丫夸他比小当家还厉害，是厨神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定要到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琳，这次你去外地拍摄走多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早天还没亮，孟旖晚开车把郑小琳送到了机场，瞧着妻子过了安检，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，开车去了国际航班出发航站楼。明明是可以当面直接问秦子佑的事，他非要工作人员帮他查出了第二天傍晚直飞洛杉矶的所有航班。

        热从脚趾蔓延至了脚心，的，的，他感受得到颅内的每一神经也都被爱抚着，亲吻着。他另一只脚踩着秦子佑的大，红艳艳的脚尖引着人勾开了带扣，他要子佑闭上眼，听话，别偷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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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民警说他是孔嘉儒唯一在世的家属，有很多手续需要家属来办，他们怀疑姓孔的神有问题，正打算带人去神鉴定。于是他在派出所熬过了漫长的一天。可他还是赶到了机场，路上还闯了一个红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妻子又接了一档真人秀节目，明天启程，一走就是一周，卡着婚礼之前赶回来。秦子佑是后天的飞机回美国，自打和这人在剧院见了面后这几天他就没睡好过。嘴上说着不要再联系了，心里却乱成了一锅粥，他几次都想把秦子佑的微信好友再加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佑，下次你回国，我们吃饺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旖晚发现秦子佑很喜欢看他的脚，有时用余光偷偷地看，有时就像现在这样，毫不遮掩地渴望用目光亲吻他的脚趾。他把脚踩进了秦子佑的怀里，手里的瓜子没停，轻哼，这样就不冷了。手指环上他的脚踝，温又柔地裹上了他的脚心，他被弄得有点，又忍不住笑起来。他放下了瓜子。顺着这双手，他的趾尖从秦子佑的口过，点着下巴尖儿蹭了蹭，这人应该是早上刚刮的胡子，破了一小口子，还泛着红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边的晚霞快要燃尽了，一白白的长线划破血似的云海。他盯着那架飞机看了好久，直到它消失在了夜色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旖晚垫着脚尖走向卫生间，地板上留下几浅浅的水痕，再回到客厅时他换上了棉袜棉拖鞋，秦子佑已经把碗刷好，将厨房收拾得仅仅有条。电视还开着，中华小当家播到了“神龙饺子”这集，他又窝进沙发里，这次他躺在了秦子佑的上。屋外的风雪更大了，他抱着秦子佑的腰，心上人的手摸着他的长发，他好像有点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