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一次，你没有办法拒绝卓娅，她的太好了，而且很聪明，学得很快，观察力也很好。把这些用来形容一个人爱的天赋，要是兰利知了估计会怀疑自己捞你是大脑进了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收起笑容，认真地盯着你的花，她的手则拉着你的手，羞人的动作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一进去，还是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娅的手指就要到口了，你抓住她的手腕：“不要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闪过了几次画面。对着卓娅的眼睛，你没办法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嘴微张，她应该和你渴求同样的东西。你凑过去，吻住她的下巴，渴望她转过来亲吻你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想要躲避，卓娅却抬着你的耳垂，你听下去：

        卓娅慢条斯理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你张口：“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感觉到你的一手指和她的一手指同时在你的花里抽动，被强迫自让你有了莫名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手上全是你的水，局长，你自的时候有这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紧，你只用一，对吗？”说着，卓娅就要把手指抽出去。但她看着你的眼睛，显然是在等你阻止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重新伸进去了，你满足地喟叹一声。卓娅的手指很长，她同时挑逗着你的阴。很快，你就觉得浑酥麻。你搂住卓娅的脖子，呻起来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卓娅……亲亲我，卓娅，”你控制住快要呼之出地那句话，“卓娅，我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娅站起来，解开上半那繁复的装饰。你用胳膊盖住眼睛，卓娅上吊饰叮叮当当的声音令你越发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眯起眼睛，像狼挑好了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。”你又说了一遍。卓娅压下来，你感觉她的双也是漉漉的。你主动抬起一只，住卓娅的下面。你的感觉没错，卓娅也了。你说：“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骑到我脸上那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你没办法控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，你高了。你浑脱力地趴在卓娅怀里。而这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坐在我的脸上，用你的摩我的鼻尖，我当时就想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胳膊被拉开，卓娅看着你，她的眼睛因为望蒙了一层淡淡的雾气。她在渴望你。

很大，你无法挣脱，只有恼羞地喊了一句。这却无法给卓娅带来任何威慑。她甚至嬉笑起来：“你如果真的不想，你可以用枷锁制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娅住你的，用尖不断打转，就在你即将沉溺时，她忽然抽出手又拍了一下你的花，带了些水声。你不敢往下看，卓娅却复述着：

        卓娅似乎犹豫了一下，然而她还是满足了你的索求。这个吻轻柔而绵长，堵住了你快要说出口的不该说的话。你安心下来，不自觉变得更。而这时，卓娅忽然把你抱了起来，你骑在卓娅的手上，越过她的肩膀，看到了一面穿衣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，不要说了……卓娅，我不行了。啊，啊，我要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卓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卓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下面在夹我的手。”卓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问：“想到了哪一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的时候，有想过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把脸埋在卓娅的怀里。卓娅。你渐渐支撑不住了，你想要向卓娅索吻。和卓娅爱的时候，每当高时你都会忍不住想到那句话。假如不索吻恐怕就会从嘴边溢出来。但这一回卓娅专注地往你的耳边气，你看到她的嘴，却没办法吻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，你怀抱着卓娅赤的。两人气吁吁纠缠在一起。卓娅脸色红，眼神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