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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你和卓娅，是你更加难以启齿的关系，尤其是对着夜莺。你上还留着卓娅给你的痕迹，火辣辣的，此刻摩着尖锐的布料。你羞愧难当，无法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不去爱别人吗？卓娅。你忍住这句话。你收拾好情绪，恢复成MBCC局长的样子，那个所有人期待你应该去实现的样子，这也是你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笑了笑，又归于平淡：“不会爱她，就不要去打扰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，”你说，“我知该怎么。卓娅，下午我会安排审讯。”你强调：“非常严肃和正式的审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爱她。”你直视卓娅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等的自信，几乎猜出了答案。你呼一滞，接着说：“对不起，我现在去找夜莺歉。”你不能让她太早猜出来了。肩膀很痛，狼王的利爪陷了进去，卓娅的语调在你听来充满了讽刺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你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你对她的喜欢，不是，她想要的那一种。”卓娅走近你。她摸了摸你的发。辛迪加的狼王也有罕见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的是，您和卓娅之间……“夜莺顿了顿，”您和她正在交往，是吗？“

        假如是禁闭者和当局的人相恋，的确不可不谓之勇敢……你垂下，想着你和卓娅间偏偏是最卑鄙的那种连结，却被夜莺想得那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久久盯着地面，好像那里有什么已经破碎的东西。你听到卓娅走过来，她的脚步声很轻，可是你已经很熟悉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怎么歉？像她所希望的那样，爱她？”

“您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，局长。”她低：“您的是正确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，就算不是，您也希望是这样的关系。我所知的局长，是绝不会因别人的迫任何不情愿的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步履匆匆，心思杂乱，却把它们都掩藏在你的工作外衣下。而你的内心，已经开始慢慢回想起，你和卓娅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始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你叹息。你没想到夜莺是真正的工作狂，你和卓娅的任大约给她带来了很大的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喜欢你。”卓娅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您放心，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夜莺温柔地说。你却从这温柔里好像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。你看着夜莺，对方只是一如既往地、纯净的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相信您的选择，永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夜莺，夜莺，”你拉住她的胳膊，“我不会再这样了，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莺轻轻说：“我很羡慕，您是个勇敢的人……她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娅开了个，没在说话。你忽然意识到，卓娅和夜莺在你不知的时候，已经对过了答案。你抬，卓娅点点，像是知你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知了。”夜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莺望着你，眼神温柔，摇的动作却很坚定。她有重的黑眼圈，仿佛昨夜等了你一整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喜欢她，你现在不会留在我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她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冷静，你默念，你观察着卓娅的表情。她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，情绪没有任何波动，是你自己觉得被讥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您一时语，后来想到了监控问题。你记得监控是坏了的，你刻意没有去修，因为你知那一层的禁闭者本不是你能用强制力约束的。不如干脆给予自由换取人情。但大约夜莺瞒着你了一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