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高兴，今天能见到你，我还以为我会见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吓她，厄尔希，她和我们这些人可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爆破声让你捂住耳朵，下一秒，卓娅已经抱着你就地一。“她就在里面！”有人叫嚣着。卓娅低声：“别担心，他们是来找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行，不可以，你不想。你瞅着厄尔希，厄尔希也瞅着你。卓娅像是读不懂你的抗拒。厄尔希在这短短的五分钟内大脑细胞死伤了一批又一批，然后，他黑着脸，笑肉不笑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谜语人，你意识到卓娅可能在对你什么奇怪的测试。你今天来或不来，决定了某件你不知的、重大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理完军团事务的卓娅又回来找你。她对你说：“厄尔希只能在你失去意识的时候装上炸弹，我想，假如他现在给你安装，你也不会乖乖听话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就意味着，你今天晚上最好打起神别睡觉？你瞪大了眼睛。而厄尔希扶着额，像是为卓娅打乱他的计划感到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老狐狸都不知该如何把你送走，等于真的没办法走了。你有些绝望地闭上眼，安着自己既来之则安之。正好看看军团打算怎么统治辛迪加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站在不远，她没有靠近你。也许是枷锁告诉了她，你现在并不想和她靠得太近。你已经见过了太多暴力，甚至你自己都理着暴力。然而你知，你总给暴力寻找一个理由，来让自己的内心好过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代替军团长好好招待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你感觉，你好像，又被绑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你从咙里挤出声音。你不知外面还有多少人。贸然出去，以你最近的实绩，你和卓娅私下见面的消息一定会传到当局耳中。你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暂时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不安全了，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离开，我要带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娅回来了，你看到她上都是血。那是别人的血。你难以形容你的心情。你强迫自己直视她，你是米诺斯危机理局的人，你可以讨厌暴力，但你不能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厄尔希偏看向你，他似乎在想一个能迅速把你送走的方案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的脸色更难看了，因为他想不到一个好方案，而军团长一意孤行：

        但事实是，你不会有这个机会，老狐狸送不走你，老狐狸可以盯着你。你想到厄尔希的超能力，忍不住问：“你在我的脑子里又安装了炸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又是什么鬼提议？但卓娅是认真的：“厄尔希，他才不会完全听我的话。你要是不想被装炸弹的话，来我的房间，他至少不会当着我的面这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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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天真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，”卓娅失声笑出来，“今天晚上你和我睡一起，他不会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有考虑这么进行。”他笑肉不笑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厄尔希，习惯单刀直入的卓娅相对来说不可能搞些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阴谋。你略一思索，就爽快答应了军团长的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你看着厄尔希痛苦面的脸，完全没想过，几个小时后，上痛苦面的人，还有你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曾强迫你对她使用枷锁，现下，你能轻微感应到她的一些状况。由于你和卓娅目前的联结不算强烈，你感应的结果时常让你觉得，你有点像一台移动医疗仪。

        暴力的辛迪加，暴力之下还是暴力。你听到卓娅拳脚下那些黑帮不断发出惨叫，没过一会儿就没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把手交到卓娅手上，她的手脱掉了手套，很干净，没有血的味。她说等一下。她把外套脱下来蒙住了你的脸，接着薅起你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带着你回到军团，厄尔希脸色很难看。这难看不完全是针对你这个不该出现的人质。他说：“谈判很危险，想要阻止你的人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让他们来吧，厄尔希，别愁眉苦脸的。赫萝应该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表情。”

卓娅不会让你为难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