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娅两手撑在椅子上，整个人的阴影投在你上。强大的压迫感。你顿时觉得卓娅还不如挂在你上得了。那样的卓娅至少还算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孩子和女孩子间，怎么谈恋爱？”卓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抬起脸，她的脸对着你，那可真是张近看也无死角的脸。你被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蛊惑，一时半会儿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卓娅转过，她的嘴直接贴在了你的耳朵上。你浑上下每一发都瞬间绷紧了。“！”你又想推开卓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服从当局的一切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该怎么说呢？你没有过去的记忆呀。但你想想，卓娅已亲口承认没有查到你任何背景，你胡说八她又能拿你怎样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算没算谈过。”你故作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，我和你开玩笑的，”你搂住卓娅的脖子，“我还是有基本的人的。”你拍拍她的背，哄小孩一般：“下来，你这样我压力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娅叹气：“果然，你不是真的不爱说话，你只是不想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局长，你出去要醒酒药后，你就要真哭了，”卓娅闷声说，“我们这儿可没有这玩意儿，酒的解药就是更烈的酒。你要习惯我们辛迪加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局长，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忽然意识到这是个机会……你看着卓娅，笑得神秘莫测：“是女生哦。”你期待着卓娅被吓醒，或者聪明地弹起来。然而卓娅没有，她淡定地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样，你介意吗？”卓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摸了摸卓娅绒绒的脑袋，觉得自己真是罪孽深重。卓娅抬起眼，看上去有些委屈：“你谈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讨厌。”你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差点咬了自己的，她似乎清醒了一点：“来辛迪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麻了。”卓娅委屈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和你抱在一起的人是卓娅，这可是卓娅啊。一个随时能掐死你的人现在跟个小孩一样在你面前无意识地撒。你自认也不是完全的铁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局不可能让我来辛迪加。”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有些生气，因为你不认为你和卓娅的“友谊”到了她可以评价这类事的程度。你冷笑：“难你不是这样的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卓娅没吭声，这让你当面剖析卓娅恋爱经历反驳她的念落了空。而你凑巧只拥有半个月的记忆，你简直无话可说。

，你很想哭：“我只是想问问他们有没有醒酒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难受，”卓娅说，“你不介意的话，让我挂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只是米诺斯一个平常的公务员，”你又试图推开她，“辛迪加并不需要我来理，我们可以互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亲亲啊，抱抱啊，都会有的，”你假装自己很懂，“所以啊，你最好不要挂在我上。我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是下一步？”你一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主义神，你强迫自己微笑。你说：“我其实很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方是什么样的人？”卓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好。”你弱弱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很糟糕的是，你居然有了心漏拍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样，”卓娅说，“我会为了所爱之人回，你好像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谈过恋爱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你，迷蒙的眼神忽然散去了，恰似雪后的夜晚，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雪地上。她狡黠地笑了笑，故意拖长了声音・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瞥了眼卓娅……其实你觉得，卓娅似乎才是会和女生谈恋爱的那一个。但你又觉得这或许只是你的刻板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军团长。你抬仰望天花板，深觉是自己冒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你已经大放厥词了，你可不能认输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轻笑了一声。你把这理解为军团对当局一贯的不屑。你不打算改变卓娅的看法。没想到卓娅接着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讨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局长，你这样会让喜欢你的人很难办。和当局抢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，”她轻轻掷下了一句，“工作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只有告诉她，这不是你能决定的。你暂时认定自己生是当局的人，死是当局的鬼，虽然你也不知当局对你是怎么想的，但至少现在，当局还不算让你太失望。所以你会百分百服从当局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错，事情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。你暗自发誓，以后酒和卓娅绝不能以叠加状态同时和你待在一块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进行下一步吗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样呢？”她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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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想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实不太好意思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