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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电脑前，打了几个字，你后知后觉大多数数据本就不用通过全检看。艾恩完全可以滥用职权随便填一填。你懊恼地穿上衬衣：“你知怎么理的，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立假笑后退：“蚊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，我没这么无聊，”艾恩淡定地说，“我上有你的枷锁。你死了对我很不利，我也要确认你的健康状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我没兴趣和你说什么职业德。破坏一切的军团长和维持秩序的MBCC局长，还真是有意思的组合。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就不想想，你查过原本查不出什么，你又不是过，”艾恩笑了笑，“你的副官最后还是会让你全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脖子上起了个包，为什么要全检查？”

……也算是为辛迪加了很多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恩点点。你绝望的表情一定让她觉得好笑。你看到艾恩的笑容居然有了些真心。这时，安从屏风后探出：“局长，我准备好了哟，我这就帮你开风，保证你待会儿一点也不觉得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走后，你也没了心理负担。艾恩大概已经猜出你和卓娅的状况了。你解开衬衣，出脖子上的印子：“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下次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只好安你：“别害怕，艾恩她不会给你开颅的。”你想那可真是谢谢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是在辛迪加被咬的，”你脱口而出，“那里有沙漠，很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夜莺迷惑，你进一步虚实结合了一下：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印子至少消了，你觉得艾恩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恩那副看惯生死的脸，崩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指套里也有油，作久了也不觉得干涩，就是质量不太好，破了，卡在指甲里不太好理，我凑近了还能闻到味。”你微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实在不像艾恩会发出的声音，你低，绝望地发现，卓娅不止了你的脖子，还啃了你的锁骨，红色一路蔓延至衬衫内，不难看出你和卓娅搞得有多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等了，想死。你看着对面似笑非笑的艾恩，感到了一丝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冬天也有蚊子？”夜莺皱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啃脖子，你下回记得提醒她。”艾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已经很久没去那儿了，”夜莺低，翻找起工作文件，“您上一回去辛迪加还是一周前。这一周的时间，蚊虫叮咬应该消退了。如果您是过就不好了，还是去检查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不冷，你的心已经冷透了。你看着天花板，想象待会儿该怎么面对安的眼神。你相信安的人品，她一定不会乱说。但是，你暂时不愿意暴你是个不小心和人乱搞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艾恩抬眼，“我还以为你们俩在谈恋爱。怎么，你想起来你是MBCC的局长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食堂的时候，艾恩来找我，她和我说了。我们边除了安，没有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这惨白的小脸，你觉得夜莺还真是够不容易的。你有些愚弄了她，于心不忍，站起来，准备说些安的话。这时候，夜莺发问了：“局长，你脖子上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顺便，您提醒艾恩保密？”夜莺认真而无辜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总是要为了圆一个谎而撒更多的谎，你坐在检室的床上，思考着怎样蒙混过关。不知情的安还在给机械消毒水：“局长，你稍等一下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……你笑肉不笑：“指套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就查过原啊，全检查也太不对劲了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她还是得控制一点，”艾恩摆出职业医生的嘴脸，“脖子这儿，还是太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恩一愣，接着笑容暧昧，发出了一声，“哇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谢你，艾恩，你有时候还真像个人的。你故作严肃，看夜莺缓缓点。“这样的话，我明白了。我会好理工作的。”夜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至于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我也觉得好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恩推了推眼镜：“谁叫你非要说过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，我忘记和你说了，仓库里新到了检室的材，你帮忙去清点一下吧。要是坏了就直接退，免得那些文员来弄脏我的地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看着像是认真的，”艾恩慢慢说，“你是为了谈判自我牺牲吗？那我还真是小看你了，局长。你也不用提醒她了，你死在她床上也算是因公牺牲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艾恩！你太狡猾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