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，”卓娅说，“天亮你就要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次都想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你没办法自己吗？”你问她，“你怎么知你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答案似乎越来越明显了。你试探着：“其他人，是指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局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你好喜欢现在的卓娅，你趴在她的口：“先这样躺一下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要再来一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见面之前，你还会和别人见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过吧？”你抵着卓娅的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回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你和其他人见面，”卓娅抬起一只胳膊挡住眼睛，像是觉得灯太刺眼，“我有点嫉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，偶尔。”她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害怕被厌倦？你忍住了这句话，只是用手扣弄起卓娅的小。也是得要死。是什么时候的事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起开心不好吗？”你看着卓娅，“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听着卓娅的心，她柔的下有一面小鼓，敲个不停。你涌起了一冲动。你想和卓娅说，我们在一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太多水了，”你隐约觉得自己说这话真是够的，“不要，用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没能完全说出的疑问。卓娅勾着你的脖子，你们紧紧贴在一起。你感觉到她绷紧，抬起，又忽然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有一种自尊心受挫的感觉。虽然说卓娅的属于她自己，但好像最近才出现自行为侧面验证了你技术确实不太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真够醋的。你忽然觉得你和卓娅好像在谈恋爱。你看着她：“和你又不一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在打完炮的时候说，会不会不太真诚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介意。”卓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剧烈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卓娅很鲁。她下手很重，最后还卡住了你的脖子。你想卓娅居然还玩窒息。窒息和高交杂在一起的感觉很奇怪，半梦半醒间，你好像听到有人发问：

        你不甘示弱，同样加快了手上的速度，但效果不是很好。你憋红了脸，听到卓娅在你耳边说：“位置不对，在这儿。”她调整了一下，你再用力，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卓娅挑衅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还没进去，但只是都感觉手指完全浸泡在爱里。不知不觉间，你压在了卓娅上，这样更好发力。你听到卓娅不断小声叹息，和你时兴奋到加重的呼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报复心好重的铁T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抱着我，我想看着你。”你简直是在哀求卓娅。卓娅没再坚持，她爬上来，把你抱在怀里。你感觉到她炽热的呼，不过你的手往下……

有些烦躁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我什么……”她连声音都有些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还会见面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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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回答，”卓娅烦躁地说，“再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房间里充满了你和卓娅的息声。你们本就酝酿了很久，需要一个突破口。卓娅手指向上一勾，正中你的感点，你失控地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你意识模糊，卓娅并不拿你的回答当一回事，她自以为打断了你的话。“别说了，我问你，”她趴在你的边，确保你能听到，“你不喜欢辰砂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旋地转，卓娅把你重新摁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慢慢放松，落回床上。她望着天花板放空，看了很久很久。这时候的卓娅看起来有些脆弱，你想。于是你摸了摸她的发，又亲了亲她的额和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抬手摸了摸你的，又顺着你的后脑勺一直往后背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别人是正常交往，和我是打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