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挣扎着：“不是我的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还没想过有一天你的gang门还会被用来zuo这种用途，当卓娅的手指抽离时，你能感觉到你的gang门还chu1在扩张状态，没有立即恢复原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妙的感觉，你很想用力把它闭上，却猛地给自己带来了高chao。你大脑一片空白，想到你刚才其实也可以算夹tui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卓娅的笑声，你羞愧得想死。眼泪掉了下来，你哭着：“我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？”卓娅又插了进来，依然是gang门，“你这里都还没闭上，要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娅像是没听见。“局长，你这样，很适合daigangsai，”她说，“带尾巴，mao绒绒的那种，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快把手指拿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抓住卓娅的手腕，想要推开她。卓娅却直接把你压到了一棵树上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这个野外，和平常zuo爱也没什么区别。虽然靠近公路，但是没多少人会特意下车来这里lou营，你不需要担心被别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有床，ti力消耗比平常更快。没过多久你已经站不稳只能挂在卓娅shen上了。而卓娅jing1力依然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开始觉得，这是卓娅为了不被攻想出来的花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力气吗？”她感觉到你把重量渐渐靠了过来，嘴角扬起戏谑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证明自己，你试图动手，但是卓娅轻易就束缚住了你的shenti。她的嘴chun附在你的耳边：“小局长，你就乖乖享受，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高chao后，你几乎没有力气了。只能任由卓娅把你搂在怀里。你默默想着把ti能训练提上日程――就像过去你曾无数想，却又因为繁忙的工作不得不搁置这项日程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把鼻子埋在你的tou发里。星夜之下，你们互相依偎着。这样静谧的时刻简直不像该属于你们两个人的。你再怎么反对当局，你终究是当局的一bu分。而卓娅，她痛恨现有的秩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卓娅，”你哑哑地问，“你为什么来自首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白逸接走后，卓娅可以选择再也不lou面。她是辛迪加的jing1神领袖，却也是破坏的代名词，她想要毁灭的东西，甚至包括了她自己。为此，黑环爆发时，卓娅险些选择连她自shen一并毁灭。

        燃尽一切的蓝色火焰，痛恨着自shen的存在。假如能有机会以别样的面目生活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她有了你的枷锁，只要你不死，她就不会再受狂厄感染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么一想，她回来自首的理由只有一个，你太弱鸡了，很容易死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不等卓娅回答，你已羞愧地低下tou：“好了，我知dao了，你不用再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娅的指腹玩着你的rutou，她对你的xiong还真是感兴趣。她漫不经心地问：“你知dao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我可就不太礼貌了，”你悲愤，“我知dao我没了禁闭者完全无法保命，但是你不要问我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保护你的人已经有很多了，”卓娅懒散地说，“奎恩集团的伊琳娜，蛇眼的辰砂，内海的诺克斯，甚至第九机关的兰利也有一份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人保护着你，你还是几次差点死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”你说，“我承认我太过作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zuo一份很危险的工作，”卓娅轻声说，“所以，我想回来。我不想再失去我看中的人了。先是莱格特，然后是厄尔希……我不想承受第三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一个个名字从卓娅的嘴里tiao出来，你急促的呼xi慢慢变得平稳。莱格特和厄尔希都是卓娅生命里重要的人，但他们都曾是卓娅的智na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