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你第一次激烈地、不带任何情地反抗卓娅，尽这伤害不到卓娅的，但她感受到了你的冷淡。她盯着你，过后，她松开手。你慢慢从沙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半天才平复住，你咬着牙：“这是和米诺斯理局无关的事务。你提这个，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退出去。一个好消息，兰利没有把你的审查报告发上去，你可以离开MBCC。”你说到这里，眼泪大滴大滴落了下来，它们砸到了地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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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不想这么狼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MBCC里不允许特例，卓娅，别太为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碰我，”你命令，“退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控制住情绪，你想着你永远不要在卓娅面前当那个任她摆布的崇拜者了。想到卓娅会走，你甚至感觉到了一丝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进来了，总得些什么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法让你痛得无法气。但你依然只是抬，穿过眼泪看着她。你看不太清，所以你的胆子变得很大：

        卓娅没有回答你，她动作强，直接把你推到了沙发上。这是休息室标的长沙发，你闻到革的气味，想到不久前可能还有禁闭者坐在沙发上谈笑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去到安全的地方吧。MBCC会等到军团长应该出现的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娅蹲下来，你看到她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迷茫。她伸出手：“别这样。”她想抓住你，但这只手迟迟无法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讨厌这里，这里把你变成了一个冷冰冰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东西，好像必须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我冷冰冰的，你呢？你拿着我的感情在什么？你占据这里是想什么？威胁我？看看我能有多喜欢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万分确信自己的想法，这个想法就和你爱着卓娅一样强烈，它们纠缠在一起，几乎要把你撕裂。然而你的表面无比平静，你只是简单地告诉了卓娅你会怎么理这件事。你也相信，卓娅在这几分钟内应该也想到了这些步骤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皱起眉，她不喜欢你的语气。“MBCC里不允许特例，那么，”卓娅说，“你和我爱又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你早就看出来了，你却这么对我！你让我觉得自己恶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当我是个胆小鬼吧，卓娅，我不想再见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娅看着你：“如果我不会再回来了呢？”

话，还得层层打报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地方在你看来这么恶心的话，我也是这恶心的一分。请你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军团长，你又了解我什么？你把我当成一个你勾勾手就会和你上床的女人，所以接受不了我真实的一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说一次，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咬着牙，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开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低，看着已经被解开的扣子，衬衫都被卓娅皱了。你把扣子一粒一粒系上，心底慢慢生出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