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息。地点约在一同样隐秘的旅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出口的门很近，近在咫尺，可看着又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MBCC的局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看不清，你却还是感觉到对方似乎笑了一下，笼罩着她周的不悦气场瞬间消失了大半。你想这家伙难还是个德卫士，专门待在这种组织里审查不德女同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但你也失去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垂。那次不愉快的对话后，卓娅离开MBCC已经有一段时间了，你得到了很多。比如，来自兰利的赞赏，她觉得你得很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还想对对方，但是对方很直接，她拍了拍床边，示意你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，不是这样，也不会认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，”对方愉悦地说，“那我们会很愉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强迫自己放松下来，你想了想，说：“你们确实有一点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顿了顿：“你很喜欢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型太像了，你感觉到卓娅的气息扑面而来，搅得你的心一通狂。不等你开口，对方侧过脸，叼住你的嘴，轻轻咬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幽暗，而你了层薄薄的面纱――因为你还不想暴自己的份。这使得你无法看清对方的脸，隐约觉得这是个很高大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寒暄完后，你没话说了。你们静静坐了很久，气氛尴尬，你想着你该怎么，该去亲吻这个人的嘴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很高，看起来生人勿近，第一次见面就绑架我，还差点碎了我的胳膊，”你说完，想到这些事有些吓人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来这里？”对方似乎用了假声，“单纯想找女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还出来找女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起来，你的工作很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下：“我不这么觉得，我对你很有兴趣。”她的手钻进你的衣服，这双炽热的手，一放上你的小腹，就让你颤抖不已。接着，她强势地往上，把你当成包裹在衬衣里的肉一般，用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提这些了。”你主动终止了这个话题。对方心领神会，她慢慢靠过来，一只手搂住你：“她会怎么对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把我当成她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忍不住念出那个名字：“卓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，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”你说，“想忘掉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没有后续的麻烦。”你客气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来得比你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，你已经被她抚着后脑放平在床上了。她撑在你的上，又再度亲吻你。她看起来虔诚又痴迷。你不仅想，这个人又把你当成谁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很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僵坐着，怎么都无法移动。要去亲吻一个人，向她索求爱抚吗？光是想到你要如何引诱，如何爱抚，又如何迎合，你浑都不能动了。但你又无法立即走出去，你隐约感到这样会很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别了吧，”你说，“这样显得我们两个人都很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