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明狄斯！你在这时候又胡说八些什么！

        可以是瓶盖上的买一送一，可以是洗衣服时发现兜里有寻找了好久的小徽章，也可以是一片云，一场雨，一朵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，那个，我的意思是……MBCC和辛迪加，我们，可能来了太多次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插快点，也可以再加两手指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合着，你手上的动作变得轻柔。在你的爱抚下，卓娅渐渐颤抖起来。一直回避着你的眼睛，终于慢慢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冰蓝色的眼睛望着你，你怀疑，如果世界上有眼神翻译，卓娅此刻的眼神应该是比海拉日常用语还需要消音的存在。过了一会儿，你听见她从牙里挤出来的声音：

        你有些绝望，好希望自己其实是一个哑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不该是只为了毁灭而存在的军团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的脸被抬了起来，卓娅正注视着你。她的眼神那样温柔。

了进去。卓娅忍耐着，她没叫出来，但皱起了眉。你的进入给她带来了微妙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定格在你脑海里的，是你们初次交手时，卓娅那冰蓝的眼睛，燃尽了自不期盼未来的眼睛。她是靠仇恨活到了现在。你搂着她，你多期盼，在她的里，在她的心里，能开始有一点只和她自己有关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失神地望着你，如同一条刚离开水的鱼。你贴着她柔的嘴，轻轻的，一下，又一下。从她薄薄的嘴里曾弹出过多少命令，这些命令在狄斯、西区、辛迪加，又点燃了多少烽火，不重要，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无论在哪里，你都会为之着迷的女人。你的心为她的每一个眼神激烈地动。现在她多么柔，而你多么幸运，能见证她的这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卓娅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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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卓娅久久没有说话，你忽然觉得自己很尴尬。你只是在脑海里畅想，卓娅可一句都没听到，她说不定还觉得你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很多年，没有人这样。”卓娅喃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你暗藏的情绪都消散了。你只想吻吻她。你爬上来说：“卓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知她在说什么。你搂住卓娅，用力搂住。就像你曾在奇兰广场上想的那样，你想要抱住那个逆着人、孤独穿行在辛迪加的小小影。你同情她，心疼她，爱她，甚至到了你会自责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立刻将食指也送了进去，纵然好了心理准备，卓娅的也像拱桥一样抬了一下。她搭上你肩膀的手，将你也一同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在帮你，让你待会儿能把震动棒取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的吻又落了下去，卓娅几乎是抬起肩膀来迎接你的吻。意外的，你吻到了她的额上，因为她正吻着你的脖子。可她的这个吻，也因为你吻上她的额，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我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们能早一点相遇，会不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你贴在卓娅的口，她的一起一伏。你看到，有一粒小汗珠，从她漂亮的下巴落，顺着脖颈的曲线，在锁骨化成了一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摸着你的脸，仿佛这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和我一起，我们就像普通的狄斯人一样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蓝色的眼睛，如湛蓝的冰原湖，清澈得可以望见湖底。可不知为何，你看见的是无法消止的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卓娅，我没听清，你能再说一遍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实在很奇怪，像是在刻意忍耐。你了然，当即将食指，抵到了卓娅的口。卓娅瞳孔缩小了，你却满脸无辜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局长，我都知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