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要惩罚他!
“这感觉怎么样,”黛捧起他的脸,将
涂在他的面颊和
上。她趴在佩德
上,咬着他的耳垂“【团长】大人。”她低声回味着关于逆魂旅团的时光,尽可能用曾经风光无限的日子衬托他如今的狼狈,从而将他的心里防线尽数击溃。
他没有回应她的话,不知是否无力反驳,但是黛看到了成果,他的眼眶渐渐红透了,他
悉了他的悲惨境遇,开始发自内心的落泪,被不明真相的家伙看见,还会以为这是个陷入绝境的无助小男孩,但黛最清楚他的为人了,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说明不了什么。黛决心将攻势进行到底,他坚持不了多久,不论如何他最后都会妥协的。黛发现了新乐趣,她将他的
分的更开,将能量变成更加五花八门的形状,像玩泥巴似的
搓起来。他的呻
又响彻在耳畔,不甘的猎物还在扭动
,就像缺氧的鱼直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放弃挣扎。探究他的
倒是
有乐子,黛对准他
下的小
,将手探进去,甬

而紧致,将她的手指紧紧裹起来,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顽抗。但这正中黛的下怀,黛搅动指尖,让能量变成微型的炮火,在甬
里开了一朵花。黛
据从前逆魂旅团成员唱的一首歌,让进犯的花朵跟着拍子绽放又闭拢,
下的的人的
息变得规律起来,直到
口跟着他打颤的双
的一塌糊涂。
【还没结束吗?】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,佩德睁不开眼睛,看不见黛的动作,但是全
的
觉说不了谎,整个下半
都疼痛难忍,快感再粉饰也掩盖不住赤
的羞愤。他被黛看了个真切还玩弄的淋漓尽致,即使真有地
,他也没力气钻,常言
十年河东十年河西,然而他的境遇的转变就像一瞬间。他从高高在上的团长变成了阶下囚,监狱长还是他亲手从灯中释放出来的。往昔的一切都不复存在,给予他力量的源泉锁魂灯碎了、逆魂旅团也不再有他的位置。他无法杀死黛,只能忍受她的侵犯,他的呼
因绝望变得更加困难,从高山跌落深谷的淤泥,这种落差感太大了,他脆弱的神经在抽痛,就像淤泥里的毒虫钻进了
,将他从里到外吃干抹净,想到未来的人生都是这般暗无天日,他宁愿选择去死,但他现在甚至都无法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