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阿瑜的情况。等他好些了,再把那些好玩的依样全给他带去。”他心中定计,步子便欢快起来,施施然找到了铜镜台刮了胡须,又一直在宅里捱到酉时,料想周家看守都该换班了,这才动
。
灵堂里,周瑜正对先祖牌前,正襟而跪,
笔直。他正闭目凝神,运功调息,却听祠堂右侧有窸窣的响动。周瑜心间一惊,收敛了吐息,运气掌中,正暗看是何等动静,就抬眸瞧见牌位右墙的一块木板被人掀了开去。周瑜心中震悚,慌忙探
去看,却正牵扯到了后背的伤,轻嘶一声,险些栽倒在地。
那被移开的是一
老旧的墙板,前面还堆着许多杂物,重叠杂物中,依稀能看出是个人形。那人好容易将墙角的零碎物件清开,探出一个脑袋来,见到祠堂有人,先是一惊,再定睛一看,正对上周瑜瞪大的眼睛:“公瑾!你怎在此
?”
孙策说罢,便整个
的钻进来了。他留着板
,好钻出去。周瑜看见孙策,本是大大的没想到,又瞧他狼狈钻
的模样,不禁哑然:“你又怎在此
?”孙策一挠
,周瑜微笑,问:“你来找我,却来翻我家的宗祠?”孙策又一挠
,小声说:“其实小时候也是翻的宗祠,没想到这多年了,你家祠堂后边的狗
也还没填上。”周瑜这回真忍俊不禁了,
:“我说我家查得这样严,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怎还能天天跑进来找我!”他笑得欢了,又扯到了背后的伤,急急咳了两声,微微欠
止痛,豆大的冷汗滴下来,吓惨了孙策:“阿瑜?阿瑜怎么了?你大病初愈,景爷怎还罚你跪祠堂?”
周瑜哑了嗓子,不说话了,孙策这才在葳蕤灯火下看清周瑜的脸。只见他两鬓刀裁,蹙情
愁,杏眼春生,氤氲倦色,丹
未启意先去,双靥憔悴朱颜留。孙策急上去扶他,手却被人打回去了。他又追问许多,周瑜才肯开口解释:“是我言行不慎,犯了家法,故被景爷爷罚跪在此。”孙策说:“你大病初愈,他怎忍这样罚你?要是落下病
了怎办?”周瑜垂眸,密睫针一样排开,遮敛双瞳水色:“是犯了很重的家法,瑜罪当如此。”孙策更忧心了,问:“可是你为救我用了周家的‘三方草’?景爷爷定是气你帮外人说法,用去了周家的宝物。你跟他说是我威
你,饶他出出气不就好么?”周瑜摇摇
,孙策急站起来,
:“你这倔驴!你不去与景爷爷说,我自个儿去!他要有气,叫他打我就是,干甚么罚你跪着。”周瑜只再摇摇
,说:“你不懂的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孙策不信他哄,说:“你要是惹景爷生气,怎能与我无关?”他俯
想把周瑜扶起来,反
到了周瑜背后的伤。周瑜一缩
子,疼得嘶
不止,孙策这才发现周瑜背上不止是那天的伤,还添了不少鞭痕,红癍虬结,若血蛇一般缠在他
上,恐是连药也没施,便来这捱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