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到第二遍时，她才看向他。她墨绿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瞧见她的眼里全是泪，那泪将落未落时，他去吻她的眼，他一反常态的细致温柔，更是令她痛苦。她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，他却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想继续这样的不适，我建议你还是去找找秦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当她终于走到站在落地窗前以审视的目光注视着她的秦珩面前，她已是完全赤、一丝不挂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，哥哥给你治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我能治你的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他，在他怀里朝着地板上干呕，但她什么也呕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这样重复。她的意识因这样的一番激烈又开始涣散。他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是教你打你的‘好牌’，你适应了才能有以后。”

的她营养，方才的饥饿感已经没有了，秦杏虽然还是不适，但多多少少好转了些。这时质问他也有了点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杏没有给秦珩发讯息，或者拨去视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离不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，我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用他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看他，皱着眉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杏立刻抬起望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可不好，起码要同我讲两句话才对。”他挑起一侧的眉，又继续：“算了，这次姑且饶过你，我和你说得再明白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寓里没有开灯，哪怕她已进入，仍是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找秦珩，我猜他对你动了手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珩那双碧绿色的眼睛似乎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出现在她的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坦地打开双臂，窗外迷离的灯光落在她纤瘦的上，秦杏仰起，纤长的脖颈脆弱而美丽。她是致的，无一不美的，当她原本苍白的肌肤映上那迷离的灯光时，她似乎更像是一件艺术品。一件让人想要占有、摧毁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现他还在那样温和地微笑，眼睛里依旧充满了兄长似的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你什么都不算，我一无是，求你索毁掉我，或者你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赵元谨微微笑了笑：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黑暗中，在那公寓的门口，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物，每脱掉一件，便向前走上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揽在怀里，吻她的脸颊，他的手、他的、他的怀抱都是冷的，更激得她上发颤。他又吻她的额，像是安疼爱的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元谨不紧不慢地讲他自己的理，他面上并不因强迫她而有什么愧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过，她逆着光看不清他的神情，只看得见他那一双晦暗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杏在放学后搭乘通行回到那间公寓，那间纯白的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清楚他要的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变了调子，带着不可避免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心情和你斗嘴，请你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吻她，凶悍地吻她，撬开她的齿关，追逐着她的，她避无可避，在他的怀里，他不停地咬她的、她的。这个吻一如她和他的所有的吻，充斥着血腥味和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只是那样笑着叫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言不发，定定地看着她。她挣扎得更厉害，像是一尾刚离了水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笑了笑，然后转离开，但脚步声至门口又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那种难以言说的带着窒息感的恐惧就席卷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的不适没有结束或者减缓，她仍在发抖打颤，此时活像是入了凶兽的幼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杏非常清楚，她对秦珩的一切情绪和情感都是病态的。她原本认为自己可以用逃离他来自我恢复，但是很显然，这是不可能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吃掉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