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只觉得自己全发麻手脚发，韩东似乎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天赋异禀，藏在口腔深的苔也被这狗崽子得红发胀，尖已经感受到隐隐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江为了自己的生命和第二天进食的自由着想，只能用被压在两人之间的肉手去推搡，忽然的分离让两人的嘴在空中拉出一条粘稠透明的银丝，韩东正难舍难分却被迫离开，那缕摇坠的连接便截然断开，坠进黄江因为缺氧而大口呼的口腔内，随着他自己的唾一同被吞咽进了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黄江吞下了自己的津，韩东仿佛一下受到了什么鼓舞。他趁着黄江还在怔愣的间隙，便去玩弄黄江起的脯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江的已然充血发，韩东早年工厂打工，手上还留着一层薄茧，他一只手上黄江的左，极尽之能，右手却向黄江下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的薄茧果然是好东西，韩东愈加感觉到老师的里一一的冒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了，把黄江上的药也往老师里抹，黄江从一波一波的快感中醒过神来，把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东这时倒是不显可怜那套，“老师，我刚进来的时候，你说你不喜欢太乖的学生。”韩东把黄江的手掰开，手指在黄江的阴上，“黄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江破碎着应答，韩东一遍一遍叫，“你说，我现在听不听话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或是那天凌晨，韩东记不大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记得那天窗外清冷的月光打在老师的泪痕上，老师像是要收拾自己的烂摊子一样，也许他就是老师的烂摊子，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老师的放纵会让学生也跟随着去随之一起放纵，韩东一遍一遍的在黄江的上临摹出肺脏的形状，黄江初始还躲，到后来就抱着韩东的安抚，似乎就是自己错了，黄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黄江真的要下定决心戒烟，把之前在家里藏着的各个地方的烟都一脑摸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拳套里，沙发抱枕里，书柜里面的夹层，衣柜深冬季的大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东看得叹为观止，黄江转过去就看见韩东那傻小子嘴巴张着，看得好笑，走过去亲自把这傻小子的嘴合上，“要不是我自己想戒，你小子还能跟我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东就顺势把黄江抱住，脑袋埋在黄江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烟哪是那么好戒的，黄江从大学毕业就开始抽烟，进入报社后有时候一天一包都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时候也狂妄，有一次直接买了一箱子回来，就码在自己的桌子底下。报社的老人和韩东说起这事时拍桌大笑，说黄江那箱烟大分都在他出去跑线的时候被他们瓜分掉了，韩东也笑，连带着黄江脸上的不好意思也转变成一点点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江也想抽烟，但是不能言而无信。于是在买零食补给的时候特意绕开常去的那家便利店，转去了大超市，毕竟超市的工作人员可不会在结账是问一句是不是老样子。